“宋小姐,老先生正在气头上,您也少说两句吧。”

    宋窈起身,拿起挂在一旁的围巾,手触碰到门把手时,转身。

    唇角笑意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老头,我等你的好消息。”

    话罢,推开病房走了出去。

    耳边,瓷器碎裂的声音霎时响起。

    “老先生,您这是又怎么了?”

    “没听见吗?那丫头盼着我早点死!”

    宋窈裹好围巾,听到周宜行的话,笑了。

    嗯,这回还算聪明。

    最起码听出话里有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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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楼大厅空旷亮堂。外头阳光正好。树影穿过落地窗,在地板上上映。

    从窗户往外看,入眼的是医院后花园,种满四季常青。

    光影交错,冬日里涌出点生机勃勃的绿意。宋窈怔怔的看,心底里波澜乍起,烦躁涌出。

    烟瘾犯了。

    她眼里是一片葱郁,忘了这里是医院,掏出根烟,咬在嘴里。

    打火机的火苗跳跃,身边响起脚步声,有人在她身边站定。

    来人声线温和,看了眼她嘴里的未及点燃的烟,善意提醒:“还在医院。”

    侧身。

    宋窈朝他蓦地笑了笑,放下打火机塞进包里,嘴里还噙着烟。

    谢殃伸手,把她唇间的女士香烟拿了下来。

    宋窈难免愣住,这是迄今为止,他对她最为亲昵的动作。

    可他眸色如常,似是在做一件极为平常的事。

    再一回神,手心里被塞进一根棒棒糖。

    宋窈微挑眉,带了点疑惑。

    他不像是会随身带糖的人。

    谢殃解释:“小朋友给的。”

    他难得多话,补充:“刚刚去看了几个小朋友,之前有过交集。”

    他今天没有穿警服。套了件黑色的高领毛衣,黑色大衣及膝。

    她扭过头,可以清晰的看到他锋利的下颚线,和优越的侧脸。

    心中悸动。

    她没忍住,嗓音掺杂了笑:“谢队长,你认识我吗?”

    谢殃愣住,眼里闪现出莫名的情绪,未及他答。

    宋窈就向他伸出白皙的手:“那我们现在认识一下。”

    “我是宋窈,窈窕的窈。”

    玻璃上映照着光,温柔停在她眼睑。这里,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这里,风声淡淡,暖阳刚好。

    片刻,另一只手握了上去,带着温度。

    男人声音清冽:“我是谢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