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了几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叽叽喳喳的讨论着画展的事。

    “天,宋清和的画也太暗黑了吧,那幅《禁忌玫瑰》简直戳中了我的心!”

    “那种压迫感真的绝了!怪不得画展这么多人。”

    “好不容易再次曝光,参观的人当然多了。不过还是人家实力够硬,十七岁就闻名于世!”

    宋窈闻声,停了手里的动作。略微抬眼,指尖转着那把平刀,眼神肆意散漫。

    耳畔的声音又重新响起,这回却分外的刺耳。

    “诶对了,宋清和当年的家暴门你们知不知道?”

    “当然知道,死得多惨啊。怪不得画这么暗黑,要我……”

    “家、暴?”宋窈掀起眼皮,嘴里细细玩味着这两个字。声音冷淡的出奇:“有什么可讨论的?”

    桃花眼眼尾微挑,里面的寒意格外渗人,让人头皮发麻。

    硬生生的让那个女生咽下了后半句话。

    宋窈的眼神只在她们身上定格了几秒。又低头于专注手上的事情。

    只是心绪再难聚拢。

    再抬眼时,店里的几个女生早已不在,屋里又恢复一片冷清。屋里的风铃方才受了风,摇曳着,声音清脆。

    呵,真不经吓。

    直到屋里的风铃不再晃动,一切终归于平静。她才拿起一旁的包出了门。

    _

    美术馆外。

    过路行人进进出出,交谈声微喧。门口有几个特警把守,穿着黑色的作战常服。

    大抵是谢殃队上的,她瞧几个人面熟得很。

    谢殃那晚闭口不谈的事情,原来是这。

    不得不说,ken对宋清和是真的上心。几幅画的展出,就要重金聘请精英安保。

    她的眼前,突然又浮现出谢殃的身影,黑衣黑裤,还有那双清冷的眼。

    惹眼的过分。

    这衣服,还是谢殃穿着好看。

    她暗诽,走进美术馆。

    _

    画展的最后一天,精神高度紧绷了近一周,确保一切安全措施到位,特警队总算稍微松口气。

    谢殃才抽空细看那些挂在墙上的画。

    来回迂折的画廊里,一路看过来,宋青和这个名字,总是在一幅又一幅作品下署名。

    她的画,分为两个阶段。

    一个阶段重用浓墨重彩,鲜艳张扬。一个阶段嗜好暗色系,压抑沉重。

    走到T型走廊时,他步子一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双分外冷淡的眼里,有很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