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唇角微弯。

    大白兔老害羞,定是问不出什么的。

    收回视线,她继续问陈北渊:“他夸我什么?”

    她的话音还没落,陈北渊身后的人一脚就踹上来,在他小腿肚上。

    “北子,你自己贪图老板娘的美色,还好意思拿谢队挡枪?”

    谢殃站在一旁,似是早已习惯他们的玩笑。眉眼里,半分情绪都吝啬给予。

    指尖在腰带上轻点几下,轻斥:“想领罚?

    “别呀~谢队~”陈北渊拖着嗓音,许是被罚怕了,终是收敛了笑。

    穿上军装,站到工作岗位,他们是为了国家而活。但私底下,他们也许笑意张扬,也许恣意不羁。

    也许温和清冷的像翩翩贵公子。

    但眉宇间,是风华正茂时的意气风发。

    正巧赶上两队换班,谢殃那队人得了空闲,又赶上了饭点。

    一群人爱凑热闹,非拉上宋窈。

    地点定在享有盛名的御庭。

    _

    街道上,人际寥落,车辆稀少得很。十一月中旬,冷意逐渐席卷了整个街头。

    “谢队经常夸我?”宋窈走在他一侧,一步步的,踩着街道上未及清扫的枯叶。

    树叶碎裂发出很轻微的声音,消匿在风里。

    宋窈后面跟了一群少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明知陈北渊说的是玩笑话,她也并未抱很大希望。

    但她依旧眼睛亮亮的,实在太想听他的答案,更想看他耳根通红。

    谢殃闻声,视线还是落在前路,看起来漫不经心的,嗓音微哑:“没。”

    否定的干脆利落。

    “啊~”宋窈故作遗憾,声音里不乏调侃:“好失望啊。”

    她嗓音难得软了几分,狡黠的笑意在眼底浮现:“我还以为我帮上了谢队大忙呢。”

    “失望?”谢殃终于扭头看她。十一月的冷风里,她冻得鼻尖微红,衬得一双桃花眼里水光点点。

    楚楚可怜?

    只看了一眼,他又移回视线。

    都是假象!

    但他还是清清了嗓,似乎在犹豫,又像是在宽慰她:“是帮——”

    红灯在这一刻转绿,宋窈走在他身侧,比他略快一步,听到他的话音,视线微转,在他身上顿住。

    “小心!”

    “老板娘!”

    “……”

    身后的少年们的声音在这一刻同时响起,转头,看向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