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菩萨!还不够明显吗?你脑子被谁吃了?僵尸吗?”

    这都是平日里宋窈怼她的话,今天倒好。全被秦朝浥现学现卖,用在了自己身上。

    宋窈也懒得跟她贫,掏出盒烟,在她眼前虚晃示意了一下。

    然后抽出一根,女士香烟,细长。夹在她指尖,分外惹眼。

    “啪嗒。”打火机的声音打断秦朝浥的声音。

    秦朝浥侧身看她一眼:“你最近烟瘾怎么这么重?”

    在车上,宋窈只唇间咬着烟,没点。过过瘾。指尖把玩着打火机。,苗跳跃。

    含糊一声:“有吗?”

    的确,她最近的烟瘾是真的越来越重了。算一下时间,好像是遇到谢殃后开始的。

    转眼,车子停在了御庭门外,侍者撑了把黑伞,走过来为他们打开车门。

    隔着雨雾,年轻侍者只看见,副驾驶的女人,唇间咬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桃花眼一层水雾,朦胧且撩。

    她下车,侍者为她打伞。

    雨雾散去,眼前是一张分外精致的脸,不过分妖艳,寡素。眼底里,是两三分冷淡。

    “你看哦,那男的对你一会冷一会热,明显的欲擒故纵啊?”

    秦朝浥走在她一旁,另一位侍者为她打着伞,雨声也埋没不住她的声。

    宋窈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没反驳。

    谢殃对她,真的很奇怪。

    他可以救她,可以抱她,可以关心她。

    但每次她想更近一步时,谢殃总回又重回起点。

    把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得恰到好处。

    走进大厅,秦朝浥看着前来迎接的服务员,眨了下眼,红唇微张:“还是老样子,666包厢。”

    “秦小姐,那个包厢已经被别人预定了,不好意思。”

    秦朝浥微微皱眉,她是任性骄纵,但也没说出把那人请出来的话。

    她不善于强人所难。

    “嗯算了吧,随便一个吧。”

    “好的,两位小姐跟我来。”服务员带穿过大厅,到另一个包厢。

    经过走廊,正巧路过666包厢。

    包厢门打开,有人出来。

    红裙曳地,身姿婀娜。

    见到来人,笑得温和:“秦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