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殃挑了挑眉,见她还背过身子,将她掰过来,面对自己。

    笑意无声在眼底,他和平日里不大一样:“这话不该我问你吗?这是我订的房间。”

    心底里的算盘全乱了,宋窈想过种种可能,唯独没想过谢殃会在这里。

    饶是巧舌如簧如她,此刻也哑口无言。昨日关门叫他麻溜滚远的是她,今日要死要活非闯进来的是她。

    本来还打着“反正遇见的是陌生人,以后也见不到。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想法。

    现在全部化为泡影。

    眼前人,是瘟神,是尊佛。甩都甩不掉。

    “我走错地方了。”宋窈当真是面不改色,一本正经的胡扯:“我这就出去。”

    她要走,谢殃便拉起她的手,笑意淡淡的,一眼刺破她的心思:“不是有想问的问我?问吧。”

    宋窈顺着台阶往下:“这间房,你包下了?”

    谢殃扬了扬眉,知道她起了疑心,只嗓音淡淡的:“我很有钱吗?”

    “那你怎么会在这里,老板说,这件被全年包下来了。”宋窈还是不信他,看着他的那双眼,寒光泛泛。

    “老板说只有这间,便让我住了。”谢殃把罪过推到老板身上,撇得一干二净:“也不知昨天是谁赶我出来,不然我何至于此?今日还要被你奚落。”

    哇哦~

    这装可怜卖惨,胡说八道的本领。宋窈听得都想给他鼓掌。

    她挣开他的手,眸光是凉的:“既然误会谢队长了,抱歉。我就先走了。”

    “别,。”谢殃及时出声拦住他,一双眉眼是褪尽干净的蛊惑,他笑:“窈窈,告诉我,你此番前来又是想找哪个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