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窈笑着:“你又在说什么胡话?”
“宋窈。”谢殃也没想让她对自己感同身受。
只是起身,越过工作台,看着她的眼睛。眉眼间一如当初年少。
“嗯?”宋窈抬眼,应声。与他对视,似乎预料到了他的问题,眼底里柔和一片。
晚风啊,拂过哪家枝头,吹到少年悸动的心里。
她的眉,她的眼。他曾在每一个夜不能寐的晚上,无数次在心底刻画。
“宋窈啊。”谢殃好想叫她,又唤了一次。宋窈依着他,又回应着他。
那些年,那些宋窈不在的时光里,他的付出终于不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谢殃习惯失去,他太敏感,不敢问她。
但他想要一个名分:“宋窈,我们现在是复合了吗?”
宋窈笑了。
万家灯火从那扇小窗里,在她身侧周围潋滟。她比平日里温柔,眼底里满满爱意。
她踮脚,扶着他的肩膀,笑他,似乎在撒娇:“你弯下腰嘛。”
谢殃如她的意,微微俯身。
温热印在额头,宋窈亲在他的额上。二月的风没那么燥热,他却满身的火。
“谢殃,我们不是复合。”宋窈说,“我们没有分手过。”
她说,十月的风是她的归宿。所到之处,枯枝败落,寸草不生。
可她遇到了她的避风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