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殃乏了,不想和他废话,转过身:“奉劝沈律师一句,面具戴久了,可就摘不来了。”

    ——

    出了大厦,陈北渊终于敢开口问了:“队长,你今天这么说可以吗?”

    谢殃打开车门,坐上后座,看着陈北渊上了驾驶座:“怎么不可以,引蛇出动,不懂?”

    “啊?”

    谢殃突然觉得,他在跟一个榆木脑袋共事,头疼得很:“没看到吗?破绽已经露了。”

    陈北渊的智商可能被瞌睡虫吃了:“嗯?”

    “我和沈鹤瑾有过交集吗?”

    “没有。”

    谢殃翻着手里的资料:“可他叫我谢队长。”

    “!”

    谢殃抬眼。

    陈北渊看着后视镜里,谢殃那双一向冷淡至极的眉眼,不知何时浮上了一层朦胧的阴翳。

    他像是手握生死的神,口中的话审判生死:“破绽露了,想要的证据还会远吗?”

    “可是谢队,沈鹤瑾真的会打钱吗?”

    “不会。”

    “那……”陈北渊刚想接话,被谢殃一个眼神拦住:“闭嘴。”

    陈北渊噤声,他突然意识到,这是他和谢殃共事以来,话说得最多的一天。

    苍了个天,老天开眼。

    贵公子终于有了点烟火气了。

    “陈北渊,好好开车,有人在跟。”

    谢殃冷着眼,看着后视镜紧跟其后的车辆,靠回车座。

    “啧。”他慢条斯理的整理袖口,有些烦,“本来今天不想杀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