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夏明白了,那身染花柳的采花贼,害了人家姑娘,还间接害了余浩。

    余浩连审问都没开始,就和采花贼一同死在了牢里。

    余夫人悲伤过去,厥过去得了羊癫疯。

    月夏沉了沉气,系统的提示都没出来,明明知道不可能是余南音,但她就是忍不住担心。

    “让我进去,我是二少爷的妾室。”

    余南音就在里头,她要见他。

    “二少爷的妾室是个哑巴,我这个新来的都知道,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人啊,干嘛要冒充余家的人。”

    月夏音量放大,对着里头喊道:“余南音!南音!”

    曾经那个人那么喜欢听她喊自己的名字,可这会儿却跟耳根没听见似的,半步不挪。

    “咳咳,咳咳!”

    月夏捂着咽喉,眉头紧皱,她正要继续喊,看见一个人影跑了过来。

    是余南音的下人。

    下人见了她,低声道:“小姨……刘姑娘,请回吧,往后在余家的事就忘了,别再来这了。”

    “我要进去。”月夏道:“我要见余南音。”

    下人摇头,“小姨……哎哟喂,刘姑娘,别难为我了,回吧。”

    “你……”

    下人用行动打断了她的话,他递来一纸卖身契,还有一封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