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宁的体温总算从三十九度,降低到了三十八度二。

    陆执起身,拿起手机,给今天陪着她的司机,拨打了一通电话。

    把人叫到了卧室外边。

    虚掩上门,神色冷俊的盯着他,问:“今天以宁除了去学校,还去那儿了?”

    司机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战战兢兢道:“先生,不是我想瞒着您,是少奶奶不许我说。她让我先保密,等她明天起来,再亲口告诉您,今天发生的事。”

    陆执冷笑了声,道:“好啊,都学会了,跟以宁一起瞒着我了,是不是?”

    司机:“……”

    沉默了几秒,他再也扛不住来自陆执的威压。

    满头大汗的开口,想如实招来。

    可陆执却抬起手,说:“我今天不为难你,不过,你给我记住了。以后,但凡以宁涉险,不管她说什么,你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否则,我会让你立刻滚出陆家。”

    “是,先生,我记住了。”

    司机连连点头。

    陆执声音清冷道,“下去吧。”

    “是。”

    司机低着头,赶忙退下。

    生怕自己晚走一步,便被惩罚。

    ……

    陆执重新回到卧室里,看着床上躺着的江以宁,幽邃的眼眸里,闪过心疼。

    这丫头最吸引人的地方是她的dú • lì 。

    可最让人担心的也是她的dú • lì 。

    什么事都爱藏在心里,默默地承受一切。

    这样只会令她受更多的伤。

    他想保护她。

    不想看她这样虚弱的躺在自己跟前。

    陆执伸手温柔的抚摸江以宁的脸颊,微微叹了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