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吃饱喝足后,殷峤突然发觉腹部似乎长了什么,硌得怪慌的。隔着衣服挠了半天就等同于隔靴搔痒。是无济于事。
他想扒拉下衣服去挠,然这身衣服紧得很,他扣子解了半天也未解开。呆头呆脑的模样有点笨拙可爱。
殷峤将步子挪向偃黛,朝他走了两步,展开双手转了一圈:“你这衣服怎么解不开?”
“解开作甚?”
殷峤答:“我肚子痒,想揉揉。”
偃黛没应声,抽出刀挽了个漂亮的刀花,拿着刀锋一点一点的挑开殷峤身上的扣子。这衣服上共有六枚玉扣,精致小巧,他刀拿的很稳,挑得动作慢条斯理小心谨慎,即不快也不慢,却让殷峤看得脸上绯红。
这动作看起来太轻薄,真的太轻薄了。就好像良家妇女乖乖的站着让登徒子调戏。殷峤别扭的低下头,看着刀锋一点一点的挑开自己的扣子。
“你脸红什么?”待最后一粒扣子挑完了,偃黛利落的收回刀,转而看向他嫣红的小脸夹。
白里透红,煞是可爱。
没了扣子的束缚,衣裳半解,看看露出了一大片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般光滑细腻,又带有少年独有的青涩。
殷峤忙着去掩,伸到半路的手倏地被偃黛截开。
“你干什么!”殷峤的手被逮住了,胸膛和腹部齐齐落入偃黛的眼里。这使他十分难堪。
偃黛理直气壮道:“同为男子,本君还会非礼不成,你且将衣服解开,我替你瞅瞅。”
殷峤自是不肯,可他肯不肯又有什么用,偃黛的表情明显就是在说“你今天肯也得给我肯,不肯也得给我肯。”
但见他一手钳制住殷峤的双腕,一手剥开殷峤的衣裳。偃黛剥衣裳的动作可谓是要命,那架势仿佛是要将殷峤生吞活剥了般。
衣裳退至腰际,呈现出了一副诱色可餐的美人骨,白色的躯干,曲线曼妙优美。
一旁看戏的东方忻特别没出息的硬了硬。
该死,他怎么能对二师兄以外的男人硬起来呢,他怎么能如此感情泛滥?
东方忻将硬起来的东西往下摁了摁,但没过一会儿,那东西又自己翘了起来。如此反复了个五六回,仍是没起任何效果。他恼怒至极,几欲抽刀断硬,最后被逼的没法了,只好敞开腿摆出个不明显的姿势,合上眼不去看殷峤的身体。
偃黛的反应还算好,毕竟是为清心寡欲的神君,他垂眸看了殷峤的腹部许久,那上面已生了许多新羽。
这种羽毛通常只生于肚脐以下和腰窝附近,是凤族独有的翎羽。
他伸手刮了刮殷峤的肚脐下的新羽,像是抚摸又像是玩弄。
殷峤被痒得不行了,腰身一阵发麻,奈何身子被别人掌控着,挣脱不了,只好哭啼求饶:“好上神,哈……哈,别挠了,嗯别,你别挠了。”
偃黛停手,正当殷峤以为他会就此收手时,偃黛忽然又转移了战略地,将手伸向了殷峤的后腰。手指灵活的顺着光溜溜的腰椎向下滑去。
要命,这可是他最要命的地方。旁人只需稍稍一碰殷峤就会笑得直不起腰来,甚至还会笑得没力气。
殷峤像是触了电般,使出了全身力气去反抗,一把推开他后,急急往后躲,偃黛许是没想到殷峤的反应会如此激烈,差点就抓不住他了。两人一追一躲,殷峤后脚不晓得蹭到了个什么东西,重心不稳的向后仰了去。
然而神思却并没有传来预想之中的疼痛,相反,他好像还蹭到了某个梆硬的东西。抵在他的腰上,怪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