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独有的不服输在此刻占据了方暖阳,他梗着脖子,眼神里的是不屈服,“不怕!”
“哦?”墨文卿盯着方暖阳惨白的小脸,故意使坏地将手放在那苍白的小脸上,用大拇指上下摩挲,一下又一下,“脸这么白,这叫不怕?”
方暖阳略一偏头,想躲开墨文卿做恶的手,却没有成功,他大着胆子瞪着眼前这个在外界看来奉为传奇,不敢违抗的男人,“你可以先放开我吗?”
“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嗯?”墨文卿手上用力,脸色也由刚才的和煦变成阴沉。
下巴被人紧紧掐住,方暖阳咬着牙,从嘴里蹦出两字,“知——道。”
没有丝毫的示弱。
“什么身份?”墨文卿看着眼前这个右脸颊微肿,眼角泛红的人,眼神里充满坚定和傲意。
就是这样的眼神,墨文卿第一次见到方暖阳时,就是被这样的眼神给吸引住了。
全市的古典舞比赛彩排现场,另一赛区的人出言挑衅,和方暖阳同组的人不敢说半个字,方暖阳直接提出和那人斗舞,大获全胜。当时就是用这种充满傲意的眼神看向那人的。
就是这样的眼神,让墨文卿停下了赶往会议的脚步并且坐在台下完完整整地看了整场比赛,亲自给获奖的舞者颁奖。
当时为了让这个小朋友记住自己,自己只和他握了手。
偏偏这个小朋友,只顾着看手中的奖杯,半分眼神都没有分给自己,这让他很不舒服。
“什么身份?”墨文卿又重复了一次,音量明显提高。
右边脸还肿着的方暖阳,被墨文卿这么掐着下巴,痛感被陡然放大,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眼泪,多年的经验告诉方暖阳,形式比人强,该低头就得低头,于是倔强的少年暂时收起了利刺,声音也软了下来,“债主,你是我的债主——”
墨文卿很喜欢方暖阳的回答,少年眼角的泪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掐住下巴的手松开了,但还没等方暖阳松一口气,一股温热印在了他的右眼角处,墨文卿亲吻的地方,有一颗泪痣。
这么快,就来了吗?
方暖阳痛苦地闭上了眼,泪水落到了墨文卿的嘴里。
“不愿意?”墨文卿的声音从耳畔传来。
“没有。”方暖阳微微睁眼,看着眼前这个极具压迫性的男人,内心的战栗和害怕,只有他一个人听见。
猝不及防地,墨文卿低下头,吻上了自己想念已久的唇。
方暖阳没有想到这人竟然这么……
来不及闭上牙关,下一秒整个口腔就被墨文卿给占据了。
鼻尖,口腔,全是属于墨文卿的气息。
清冷的烟草味。
是他从来不熟悉的味道。
方暖阳就这样,被墨文卿压着倒在了沙发上。
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方暖阳,在情事上就是一个白痴,此刻被墨文卿压着亲吻,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应对。
推开他,但是他们之间不就是这种关系吗?
迎合?他也不会。
在两种思绪中打转的方暖阳,整个口腔都被墨文卿的舌头侵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