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华的宅邸里,周斯旸刚洗完澡,穿着黑绒睡袍,手晃着酒杯,一口抿下,性感的喉结滑动。

    他眉眼微松,眼尾下压,嘴角上扬,因为喝过酒的原因显得红润诱人。

    此刻,他摘下了金丝眼镜,一双桃花眼显得多情而浪漫。

    和他同在医院的男人在一边沉默着不敢讲话。

    “念鸣,真是个倒人胃口又勾人的名字,韩五你说,小念真的对他情根深种吗?”他笑着,却让一边的韩五打了一个寒颤。

    他吞了口口水,回答:“有您在,小公子怎么还可能对他情根深种。”

    周斯旸听到回答很满意,他仰头把酒杯一饮而下,一点红酒流出嘴角滑落在锁骨上,显得撩人至极。

    “去查一查陆鸣的行程,找私家侦探跟着,把东西拍下来后通过路席把照片交给小念。”

    “是!”韩五领命。

    韩五走了。

    周斯旸起身去了书房,转动桌子上的笔筒,一道暗门打来,他走进去。

    入目的是一堵白色的墙和一展昏黄诡异的灯,墙上面被贴满了照片。

    如果季念在这,绝对会惊讶甚至害怕,这墙上密密麻麻地贴着他的照片,拍的角度各式各样,无一例外,这都是tōu • pāi 的。

    周斯旸仿佛痴了,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宝藏看。

    “季念……”他呢喃着这个名字,仿佛要把他刻在心里。

    “我真是好久没来这了……不是因为我不爱你了……”

    “季念……我好爱你,你知道吗?我爱你比陆鸣爱你得久,你为什么不回头看看我,就因为我是个恶心的私生子吗?”

    周斯旸走到中央,中央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被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东西,他拿起一块手帕,嗅了嗅,一脸迷醉。

    “季念……我现在变得强大了,能保护你了,你能不能不要盯着陆鸣看,你看看我……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抢回来的……不择手段……反正我也是个恶心透顶的人……你等着我……”

    夜还很深,不眠者无数……

    季念自打被周斯旸提醒后,这心思就动了,左右翻身也睡不着,这种时候他特别想给陆鸣打电话,但一想到晚上了怕打扰到陆鸣便没打。

    也不知道陆鸣现在在做什么?季念扳着手指头数日子,盼呀盼。

    他临末觉得无趣,又跑去了画室。

    等到黄昏,陆鸣大概不忙了,季念才小心翼翼地打电话过去。

    这已经距离陆鸣出差的第三天了。

    此刻的陆鸣正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怀里拥着娇人儿,身上全是暧昧的痕迹,他模样餍足,心情正是不错,见季念来电话了,也便接了。

    只是接之前,他警告了身边人一句:“不准出声。”

    路席咬咬嘴唇,冷冷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某处还疼着,耳边还回荡着男人动人的情话,现如今正房来了,像他这种的,果然该丢弃的还是丢弃了。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路席明面上却不敢多说什么,他点点头,乖乖地把头靠在陆鸣的胸口上。

    陆鸣接了电话,还不等对面开口,他就挑了挑眉问道:“怎么?想我了?”

    “嗯,想你了。”

    季念生涩又清润的声音传来,让陆鸣又一阵舒坦。

    三天不见不聊,心里多少还是想他了。

    “过几天就回来了,到时候让我看看你有多想我。”陆鸣邪气地笑笑,惹得季念一阵脸红,

    “别说荤话!”

    陆鸣笑笑没当回事。

    季念又随意和他聊了几句,陆鸣总觉得他打电话过来不是只说这些,果不其然,季念随后便意有所指地问:“陆鸣,我最近灵感很多画了很多画……”

    这说着说着,陆鸣原本勾着的唇又放下去了,

    “你想说什么?你不会只是单纯地和我说这个吧?”陆鸣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你搞这些东西。”

    季念的话一下子就哽在喉咙里出不来了,但心上又抓心挠肺的,实在不舒服。

    “画很多,大家都让我办个画展……陆鸣我想……”

    陆鸣却不喜欢,原本舒松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不同意。

    季念在家里无聊的时候画画可以,但要出去抛头露面的话,绝对不可以。

    在他眼里,季念更适合做一只金丝雀,在自己无聊的时候替自己解解闷,他什么都不用做。

    陆鸣没把这话说出来,只是问:“怎么突然想起这个来了?”

    季念的声音一扬,自以为有苗头了,他说道:“就突然想了,他们都想看。”

    “他们?”

    “我不是无聊的时候做了个账号嘛?有点小火。”

    说是小火还是谦虚了,季念的画技好,灵感又多,学画的时候常常被老师夸天生吃这碗饭的,这样的他被很多人喜欢。

    陆鸣更不知道,他在短视频画圈里很著名,甚至和一些小说联动,画风精致好看,更受到很多追捧。

    “你也就喜欢这种乱七八糟的了。”陆鸣很是不屑,亏得还是市长之子,人家要是有这种背景,都是走仕途,要是季念再有用点,他也根本不用跟家里那人抢财产抢得昏天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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