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念虽然容易心软,但他只会心软在对的事情和对的人身上,他会偏心,只要那个人是他爱的人。
两个人仿佛只是来走个过场,和一帮人隔绝,自己做自己的事,茶几上有水果,陆鸣跟诚心气他们一样,给季念剥橘子喂他,以前这种事只有季念会做。
所以季念看着递过来剥好的橘瓣,有些受宠若惊,但到底还是乖乖吃下去了,唇瓣划过陆鸣的指尖,惹得陆鸣心痒痒。
季念侧着脸,左侧脸鼓囊囊的咀嚼着,忽然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瓣,他吞咽,喉结滑动,随之就听耳边陆鸣轻轻骂了一声:“操!”
季念疑惑地转过头来,问:“怎么了?”
陆鸣生硬地回答:“没事。”玛德,一个男的怎么可以这么诱?!季念诚心的吧?!
季念转过头去,给陆鸣用叉子叉了一块哈密瓜,拿的得是中心囊的部分,因为甜,陆鸣这个喜欢极甜或者极苦,就是那种重口味的人,对平平淡淡的也是可以入口,不过没这么喜欢就对了。
两个人如今表现得浓情蜜意,虽不招惹人,用陆鸣的话来说,如今他们与陆家人不是一个阶层的,狗来咬你总不能咬回去吧?
对于陆家人小声嘀咕,陆鸣根本不在意,倒是季念听到有些风言风语对着陆鸣,眉头就皱起来了,护夫心切得很。
但他持着礼仪,人没犯到面上,他也不好发作,不然就是小心眼儿了。
但有个妇人也是胆子大,敢上前和陆鸣说道:“陆鸣,你说你年纪也不小了,如今更是陆家继承人,主心骨,这总要有个孩子吧?”
这妇人面容精致,风韵犹存,带着一副温和的笑,说出来话的语气倒是咄咄逼人。
妇人在陆家也是有些地位,可以说是虎狼堆里的领头人,是大公子陆齐铭的妈。
陆鸣在陆家小辈里算老二,不过他爹是老头子头个儿子,精明能干,刚正不阿,也不知道陆家这样的环境怎么培养出来的,不过就是因为这种性格加上经商天赋,被陆家人齐齐拉下马。
陆鸣十五岁的时候,他爹就死了,和他妈一起出车祸死的,要不是他们证据弄得干净,陆鸣早就动手了,不过陆鸣虽然现在还做不了什么,但让这帮人的资产一个个破产,看着自己储蓄越来越少还是做得到的。
他奸诈得很,常常嘴里说帮着他们,结果把人底给骗空。
而他爸死了以后,这其中二房是最可恶的,那时候的陆鸣还没现在精明,被他们哄得团团转,把手里捏着的遗产都给送出去了,送没了他们就落井下石,甚至下死手。
要不是当初在巷子里季念的出现,陆齐铭的人知道季念的身份担心惹麻烦,他可能如今就被打死或者成了个瘸子。
而当初骗得他团团转最厉害的就是面前这妇人张琳。
陆鸣和他爹不一样,他爹宅心仁厚,挂念亲情,陆鸣冷漠自私得很,共情能力低,从小就流氓得不行,由此被他爸抽了多少顿都不知道。
但当初那也没有太冷漠,现在才心冷得更块钻石一样,什么畜牲手段都使得出来。
他这些年斗得最狠的就是二房,奈何陆齐铭还算有点本事,坚持到了现在。
他们两房斗得也是私底下斗,谁知如今这张琳不长眼,来他面前说道了,哪来的脸?
这辈子能管他的也就他早死的爸妈了,就是季念他也没资格管自己。
陆鸣似笑非笑,多情的眸子里却阴冷凉薄得很,他把搁在茶几上的腿放下来,身体后靠:“关你屁事?”孩子?他要是敢莫名其妙搞个孩子出来,季念不得又和他哭?他会烦死的。
果然,陆鸣下意识转过头来看季念,季念的面色很难看。
他一个男人怎么生,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季念要是真生得出来,那不得当国宝上社会新闻啊?
而且,季念生孩子,总觉得怪怪的。
张琳这意思可不就是挑拨季念和陆鸣,谁都看得出来季念爱陆鸣爱得要死要活,当初还是季念死皮赖脸地求婚陆鸣。
季家厉害,当初帮了陆鸣不少,不然陆鸣也不能成长得这么快。
但如今陆鸣还真不需要季家的帮助了,张琳要是打得这个算盘,那是没用了。
张琳见陆鸣一脸不客气的样,面色有些僵。
“谁都知道,陆家以后是小鸣你的,你这样,是要陆家绝了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