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濑海开口道:“威兹曼生,有一问题想请你。”

“石板满足了大家的愿望,为什么却无法带来幸福?”

威兹曼顿住,他识到这是谁的问题,目光落在那块巨大的石板上。

持有“不变”的力量却已一无所有的银之王;

执掌“命运”却舍弃了自我的黄金之王;

追求“暴力”因而被力量困扰的赤之王;

维护“秩序”却无法阻止惨案发生的青之王;

司掌“变革”却屡屡受挫的绿之王;

想要“守护”他人却没能保护任何人的灰之王;

拥有“干涉”的力量却让自己『迷』失的无『色』之王。

所有人的愿望似乎实现了,可没有一人是幸福的,甚至这样的力量成了他们的悲剧之源。

“我不认为力量本身是错误的,也不认为石板是错误的。”伊濑海缓缓道,“您是研究石板的科学家,我希望您能继续过去的研究。”

“我聘请您,在出现更多悲剧之前,找到改善的办法,让它真正成为能带来幸福的力量之源。”

“这算是我的私心吧。”他浅笑着道,“我有自己的家人、恋人、朋友,我不希望自己的未来与注定的悲剧挂钩。”

国常路大觉也道:“威兹曼,你已逃避了很多年,还要继续逃下去吗?”

他有生老病,威兹曼却能不不灭,一旦连自己离世,对方注定孑然一身。

威兹曼沉默着,伊濑海所的正是他过去的研究方向。

但他曾失败了。

“也不着急做下决定,难得下来一趟,不如尝尝地上世界的美味。”伊濑海唤来下属去准备晚饭,点名要了煎饺。

“对了,御前大人,稍后三轮一言生的弟子会过来。”他把夜刀神狗朗的事情出来。

国常路大觉面不改『色』:“机构的权力早就被你拿到手了,不必请示我。如今你是黄金之王,王权者之间的事情也应当交由你来负责。”

他吐气道:“老夫可以退休了。”

自己和石板同调会直接被加冕,这件事无比熟悉石板的国常路大觉会不清楚吗?

比起等他去世后交接,现在过渡对这国家而言更平稳,他的名号也能威慑住心怀不轨之人,更能观察一下自己继任者的所作所为,如有不对还有修正的余地。

听到他暗含得的退休之言,伊濑海回道:“既然威兹曼生下来了,您还是自己安排一下他的事情吧。”

他巧笑道:“在我正式上岗之前,要向您请长假,唔……蜜月假?”

最近从网上联系不上空那边,他怀疑是特图大人已把人拉过去了,决定最近就回迪司博德看一下情况。

他并不担心这期间出什么事,国常路大觉虽然从王权者身份上退下来,但是异能力还在。

国常路大觉冷哼一声:“年轻人。”倒没拒绝。

就算是他,平时也没少被秀过。

真啊……

威兹曼看着甜蜜恋爱状态的伊濑海,更加直观地明了他的“私心”。

他虑许久道:“我打算看看无『色』之王的情况。”

虽然还没做继续研究石板的决定,但他打算留几天,到处看看。

伊濑海颔首:“稍后让夜刀神狗朗君和您一同行。”

“夜刀神狗朗(kuroh)?听起来和小黑(kuro)一样呢。”威兹曼笑起来,“应该是很可爱的孩子。”

他低头看着盘中的煎饺:“下面的食物果然也很美味。”

由于天『色』已晚,夜刀神狗朗虽然来了却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去无『色』之王,会面的时间被改到之后。他和威兹曼因提前熟悉起来,了解情况后自愿担任没有氏族的银之王的临时护卫。

明明可以第二天再把人接来,伊濑海却偏偏提前,他就是故的。

他回到福泽宅,心满足地吃到了恋人留给他的最后一大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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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港口mafia叛逃许久的宰治某一日看到了聊天室私信。

他循着私信,孤身来到骸塞,本以为会是一场『逼』格拉满的会谈,席间不免你来我往的争锋相对,没想到——

麒麟涩泽龙彦正在穿针引线,艾尔奇亚首领潘·多拉正在图纸上设计款式,侦探装打扮的陌生金发青年正在挑选面料……

他仿佛进了什么手工作坊。

宰治缓缓打出一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