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曌凭着一米八几的身高,勉强看见自己房间里的人。
金边眼镜,准确地说应该是他的尸体,此刻正坐于窗前的椅子上,头侧两旁鲜血直流,身体正中间插着一把利刃。
地上由玫瑰铺成的路连接金边眼镜坐的椅子和墙壁上的黑色洞口,花瓣上的脚印痕迹、玫瑰花瓣下隐现出滴落的血滴,种种现象像是金边眼镜自己从黑色洞口走到座位上坐着。
有玩家不经意地回头,在人群末尾发现了言曌,指着他喊道:“这不是他们房间里的人吗?”
言曌就这样从后面被拉扯到最里面,直逼黑色洞口。
“你们干什么?”言曌被梁丘博推到黑色洞口的入口,明显是想让他进去。
“你不是新人吗?你反正这次又不会死。”梁丘博说着说着,手不自觉地从言曌的肩膀滑落至小臂来回摩挲,“就帮大家去看看,这毕竟是你的房间,你去看,没毛病。”
言曌厌恶的打了个寒颤,甩开梁丘博,离梁丘博远了一步,“又来一个道德绑架?”
梁丘博可不太在乎,他走上前去,在言曌耳边呼了一口气,轻声道:“小美人,我是老玩家,我可以帮你,但你晚上要......”他话没说完,向言曌挑眉吹了个口哨,调戏意味十足。
“......”言曌抓住在准备不要脸皮的色坯子的手腕,将他拉向自己,在梁丘博以为他是在回应他的时候,那人给了他一个过肩摔,把人摔进黑色洞口里。
言曌拉着梁丘博的手腕,让他一半在洞口外,一半洞口里。
梁丘博慌了,他自告奋勇进来只是借着“助人为乐”收获一波注意力和崇拜随便来调戏一下人,可没想自己进去,忙向言曌认错,“我说的好玩的,真的说的好玩的。”
没有玩家知道在这个时候,洞口会急速收缩。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梁丘博低头看着自己马上就要卡在墙里,拼命地想往外爬,可不过人类的力气始终都不可能有非人的力气大,言曌不松手,他就别想爬出来。
言曌在梁丘博调戏、开他容貌玩笑的时候,就想把他打一顿了,但不致命,在洞口即将恢复成原来墙壁的最后一刻,言曌把他提了出来,不过是卡着点,让梁丘博的鞋底卡在墙中。
梁丘博半躺在地板上狼狈地勾着腰脱鞋,单脚杵在地上拔鞋,门外有人笑出了声,他们第一次亲眼看见梁丘博吃瘪,梁丘博越发觉得这笑声刺耳,转头对着在门外看热闹的人恼羞成怒地吼道:“看什么看!都给我滚,不然我一个个地弄死你们。”
门外有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新人真莽,连梁丘博都敢这样搞,不知道梁丘博要怎样跟他穿小鞋啰。
梁博拔了半天,他的鞋子是纹丝不动,严严实实地“长”在墙壁上。他总不可能放弃一只鞋,单脚跳到金边眼镜那里,不管忌不忌讳,伸手就就把他胸口的利刃拔来出来,又艰难地跳了回去,把他鞋底附近的墙壁都凿了去。
梁丘博最后狼狈地穿好鞋子,跑了出去。言曌等着他走后,立马就把门给关上了。
“玛卡巴卡,这里咋没声,啊啊啊,这下彻底出不去了。哪个王八蛋坑死我了,现在是他听不到我叭叭,我听不到他想什么.....”言曌在洞口即将关闭的时候,脑中传来裴故的声音,他后面还说了什么,但因为洞口的关闭,一切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