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梦尘这才惊觉,自己手上握的,是一整套黑丝内衣裤,说不出来的骚气。

    强烈的羞耻感,让江梦尘的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脚趾抠紧鞋底,恨不能抠穿整个地心。

    她飞速的随意取下条黑裙,裹住内衣裤,团成一团,硬着头皮解释:“她的衣服脏了,我帮忙过来拿件干净的”。

    赵小爱笑容逐渐变态:“你俩这么浪呢?常言道小别胜新婚,果不其然,不过,小学妹那娇弱的小身板,你个大老粗悠着点”。

    “滚蛋!”

    “哎,梦梦又害羞了,行行行,我走”

    “回来,帮我找个袋子”

    直到走出教师公寓的大门,江梦尘的脸都还是热的。

    尤其是吹着凉风,身体的不自然反应就更加明显。

    于是,她走在路上,就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低着头,时不时的左顾右盼。

    就这样走了两分钟,某个路灯顾及不了的拐角处,她同一黑影撞在一起。

    黑影先一步扶住了她:“宿管姐姐,你没事吧?”。

    江梦尘就着黑影的手站稳后,颇为诧异道:“周一同学,这个时间点,你不回寝室,要去哪里?”。

    周一耳尖微红,眼神闪躲:“朋友约我去篮球场,我……”。

    江梦尘秒懂,戏谑道:“女同学吧?你小子可以啊,不过,记得早点回寝室,一会儿,你们白老师要去查寝喔”。

    周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宿管姐姐不反对?”。

    江梦尘晃着手中的袋子,无所谓道:“成年人自由恋爱,我反对毛线,别耽误学习就行”。

    周一眼尖的看到她袋子里的裙子:“宿管姐姐才逛街回来吗?”。

    江梦尘下意识捂紧袋口,打着哈哈:“是啊,没衣服穿了”。

    “那我就不耽误宿管姐姐休息了,再见”

    “嗯”

    这段无关紧要的小插曲,两人都没放在心上。

    江梦尘回到自己的寝室,花了半小时都不到,白吉还没出来,她索性瘫在椅子上,开始捣腾沾水的手机和黑猪。

    经过一天一夜的时间,两者其实已经差不多干透,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江梦尘又画了两张火符放到手机和黑猪身边烘烤。

    烤着烤着,奇怪的声音从洗手间内断断续续的飘出来。

    江梦尘才冷却下没多久的热度又浮到脸上,她拿符的右手一抖,火苗窜到黑猪的屁股上,凄惨的猪叫声随之而起,与白吉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奇妙的搭在一起,抑扬顿挫,此起彼伏,竟然该死的合拍。

    江梦尘:“……”

    白吉:“……”。

    咔嚓,洗手间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白吉拿着脏衣服,不着寸缕,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

    美人青丝如瀑,像一朵红玫瑰,被清晨的露珠滋润得更加艳丽,换做别人,怕是早就按耐不住扑了上去。

    江梦尘头也没回,一掌拍扁黑猪,扑灭它身上的火,一语双关道:“你这只发情的猪,看你还敢不敢乱叫,惹火烧身了吧,活该!”。

    黑猪哼哧两声,彻底没了动静。

    白吉脸色亦如黑猪的皮肤,她把脏衣服往江梦尘身上砸去,几乎破音:“我要的衣服呢?”。

    江梦尘反手指了指后面的桌上:“袋子里”。

    然后,她面无表情的拿下挂在耳朵上的内衣:“敢问,白老师还可以再瞄准一点吗?”。

    白吉除了脸颊上不知何时出现的淡淡红晕,其她并无异常。

    她一边穿衣服一边调笑:“可以啊,下次直接塞学姐嘴里,反正学姐也说不好话对不对?”。

    就知道不能指望白吉这神经病害羞,估计以前那些温言软语,不胜娇羞,都是骗她的。

    “不劳烦白老师”江梦尘暗自磨牙,气恼的连掐好几下黑猪。

    忌火忌水,垃圾玩意儿。

    白吉松一口气,敛去眼中的羞意,迅速套上裙子,拿过梳妆台上,一眼就看到的吹风机,吹起了头发。

    期间两人再没说一句话。

    十几分钟后,白吉收好脏衣服,戴上眼镜,伸手揉了揉江梦尘的脑袋,声音愉悦:“走吧,学姐”。

    江梦尘不动声色的关闭与吴静的对话框,点头。

    两人的第一站,是理(6)班的女生寝室,总计十二间,全在A栋,查起来也比较快。

    白吉出乎意料没再骚扰她,完全按学校规章制度执行,收缴了少部分大功率电器及其它危险物品,正经得,江梦尘差点以为,先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

    走进最后一间女寝,面对慌慌张张,靠在桌子边,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的乔艺,白吉一直淡然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沉下来。

    “白珊同学呢?”

    她径直走到左边的床前,掀开被子。

    半人高的奥特曼玩偶露了出来,眼带不屑,竖着中指,正对白吉。

    难言的低气压飘荡在狭小的空间内。

    乔艺越发紧张,额角滑落一滴汗,她无知无觉的小声道:“白老师,这个玩偶是我借给珊姐的,不是特意针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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