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扬把盒子外面包了一层暗色的油布,包得特别的扎实。

她把盒子递给了小帅同志,再三叮嘱。

“一定要放到那辆车上,最好沾到车底,找机会我去告发。”

小帅同志答得挺好的,然后就给沾在了最显眼的车顶了。

而胡瑶他们因为都在想事情,完全没把那个盒子看在眼里。

事情按照这个思路想,却是很通的。

“要去联系一下小帅同志么?”胡瑶问道。

向南竹摇了遥头,

“不用,等下次见的时候,他肯定会说得很清楚的。”

这么一来,胡瑶就更不放心了。

这世上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天天防贼的。现在被人不断地给惦记着,胡瑶的心又提得高高的了。

“把这里弄得更破旧一些吧,看看这些家具,看着都挺好的。”

胡瑶的建议马上引起了三娃的兴致,他跑到跟前拉上了胡瑶的手,晃了两下。

“妈妈,你说,要砸哪个桌子,或者滑烂哪些?”

胡瑶瞪了眼三娃,“去废品站买些旧报纸,我们在桌子上茶几上,还有玻璃上,都糊上一层。”

“玻璃上糊上就看不着了。”三娃不干了。

“那就用麻纸糊,反正看着有点破旧就行了。”

“家里就有旧报纸的,我去找找。”向南竹跑去找桌报纸了。

还是真的按照胡瑶说的,把能看到家具上,都铺了一层报纸。

要是有钱人才不会这么干,只有暴发户和穷太久的,才会这么干。

这样的装饰和做法,也极其符合胡瑶这个“村里人”的身份。

等向南竹带着几个娃,轰轰闹闹的把厅里全弄好后,家里果然是生生地降了好几个档次。

窗不明几不亮不说,整个家里总有一种破败的气息。

“这、这是要干什么?”

向正宗都有点看不下去了,甚至不想坐在铺了报纸的椅子上座。

原来在椅子上铺了一层绿都不够穷酸,现在是完全合格了。

只要不到处乱蹿,从表面上看,是达到很多这个年代的人对“贫穷”的理解的。

“啊呀,我们家咋了?”白老头背着一双手从外面进来时,还退出去了两步。

现在在厅里来回蹿的只有几个娃,还有小徐徐。

萧师傅带着向正好上楼上屋里去学习了,而且她也受不了这种装相。

“一会儿就不要叫我跟正好了,我们俩就在楼上屋里吃得了。”

萧师傅无语地摇了摇头,真受不了胡瑶一阵一阵的。

就在胡瑶正要炖大骨头时,听到一阵急急的脚步声跑了过来。

是四娃,几乎是用了最大的力气,他真的是太吃惊了。

“妈妈,小帅同志带着魏扬来了,妈妈,好可怕哦。”

“他们来干啥啊。”

胡瑶刚把大骨头烫好了,都要下锅炖了,这几个烦人的人来了。

“妈妈,还有江米也来了。”

四娃的小嘴吧嗒着。

“妈妈,老三把她俩给拦住了,可大哥却不让。”

胡瑶慢慢地从兜子里掏出一把锁来,

“让她们慢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