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一大娘刚走,萧言就来了。

    “老太太,你最近身体还好么?”

    “有你萧神医调理身体,我现在是耳也不聋了,眼也不花了,吃的香,睡的好,身体别提多棒了。”

    “老太太,你这话越听越像给我做广告啊?”

    “小言啊,你胆越来越大了啊,都敢拿我开玩笑了。”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萧言找到何雨柱,开门见山地道。

    “柱子哥,三大爷的车是不是你偷的。”

    “萧兄弟,你……你为何这么说?”

    “你不必问理由,直接回答是还是不是。”

    “是我偷的。”

    “柱子哥,这次的事是你做错了。”

    “萧兄弟,你不知道是三大爷那老家伙说话不守信用,我气不过才这么做的。”

    “三大爷不守信用,是他人品有问题可你偷他的车,这是触犯了法律。”

    何雨柱听完萧言的分析,吓得冷汗直流。

    “萧兄弟,我当时只想出一口气,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啊!”

    “冲动是魔鬼啊,你现在倒是出了气,可一旦三大爷报警的话,你会被捕的。”

    “萧兄弟你一定要救我啊,我不想蹲大牢!”

    萧言道。

    “你我兄弟一场,我何尝不想救你,可是你之前都没跟我说出实情,你让我怎么帮你?”

    何雨柱听到萧言愿意帮他,有如落水之人抓到最后一根稻草般,脸上露出庆幸表情。

    “萧兄弟你有何事不明白,尽管问我。”

    “你是什么时候决定偷三大爷的车?”

    “得知他放我鸽子的时候。”

    放鸽子是何雨柱向萧言学的新名词。

    何雨柱与萧言相处日久,知道他口里总能冒出各种新名词。

    何雨柱也从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逐渐接受,甚至习以为常。

    “这件事是你自己做的决定,还是有人给你出主意?”

    “是我决定的,但秦淮茹告诉我,三大爷收了我的礼物,却放了我的鸽子。”

    萧言笑道。“傻哥哥,你很可能被秦淮茹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