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厂长正色道。

    “农民如此辛苦才有所收获,棒梗他们竟然丧心病狂到开口索取物资的程度,这件事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啊!”

    秦淮茹问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李副厂长答道。

    “你明天到财务科交二百元,作为收购农民物资款项,等到调查清楚后再多退少补。”

    秦淮茹脸上露出震惊表情,追问道。

    “李厂长,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秦淮茹同志,到现在这个时侯,你还认为我在跟你说笑。”

    李副厂长满脸阴沉表情回应道。

    “这说明你对棒梗收受贿赂这个问题的严重性认识不足。”

    秦淮茹道。

    “李副厂长,你知道我工资很低,平日里养活一家人都不容易,你一下子让我交二百元,我到那里给你凑。”

    李副厂长蛮横地道。

    “那是你的事,我管不了那么多。”

    秦淮茹赌气道。

    “你这是强人所难,我没钱交罚金。”

    “那你从明天开始就在家里待岗,等你把钱交了再上岗。”

    李副厂长脸上露出坚定神色道。

    “我告诉你,在待岗期间没有一分钱工资拿。”

    秦淮茹气得满脸通红。

    “李厂长,你这不是要钱,是要我们一家老小的命啊!”

    李副厂长道。

    “秦淮茹,你以为妈妈是这么好当的,教育孩子成长这个责任很重大啊!”

    秦淮茹道。

    “就算我错了,你也要给我个改过的机会啊。”

    李副厂长突然变脸,微笑道。

    “我可以给你改过的机会,只要你依我一件事。”

    秦淮茹面露好奇神色,问道。

    “我要依你什么事啊?”

    李副厂长不回应,只是面露玩味神色,一双眼在她身上不停地扫来扫去。

    秦淮茹不傻,知道他这是在打自己的主意。

    她不禁燥得满脸通红。

    秦淮茹知道李副厂长好色,没想到他竟然利用卑鄙到利用棒梗的事来威胁自己就范。

    秦淮茹当然不愿意轻易就范。

    可是,如果不顺从李副厂长的话,她又交不起高额的罚款。

    秦淮茹现在终于提会到古人所说的骑虎难下是什么意思了。

    就在秦淮茹陷入两难的窘迫境遇之际,门外响起敲门声。

    李副厂长一脸不耐烦的神色,问道。

    “外面是谁在敲门?”

    “我是何雨柱啊!”

    秦淮茹闻言,还没等李副厂长发话,连忙上前把门打开。

    何雨柱问侯道。

    “秦淮茹,你没事吧?”

    秦淮茹心里升起暖意。

    “看来傻柱终究还是关心我的!”

    李副厂长看到两人眉目传情,心里吃醋。

    他询问道。

    “何雨柱,你这么晚来找我干嘛?”

    何雨柱思索片刻后回应道。

    “秦淮茹的女儿小当见她这么晚还没回家,求我过来看看。”…

    李副厂长脸上露出怀疑神色,说道。

    “小当人呢,我怎么没看到?”

    何雨柱朝门外喊道。

    “小当,你进来吧。”

    小当向李副厂长打了个招呼。

    “李厂长,你好!”

    李副厂长眼前一亮,赞道。

    “我见过你小时侯,当时你还是个黄毛丫头,现在出落成个小美女了,这还真是女大十八变。”

    小当笑道。

    “谢谢李厂长夸奖。”

    随即,小当话锋一转,询问道。

    “天色不早了,李厂长你明天还要上班,我怕打扰你休息,能先带妈妈回去么?”

    “好吧,秦淮茹你走吧!”

    李副厂长思索片刻后道。

    “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如果你不交罚金,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秦淮茹和何雨柱、小当走出李副厂长办公室。

    她们三人边走边聊。

    何雨柱关心地问道。

    “李副厂长跟你谈什么,谈了这么长时间?”

    秦淮茹恨得咬牙切齿。

    “这个李副厂长真不是东西!”

    何雨柱追问道。

    “他怎么了?”

    秦淮茹便把她如何主动承认错误,李副厂长如何威胁、恐吓她,还要她交罚金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然,秦淮茹没有提李副厂长逼他就范的事。

    小当附和道。

    “没想到此人如此卑鄙,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秦淮茹面露愁色。

    “我最气愤的是他只给我一天期限去筹罚金,可是二百元对我来说,是个天文数字,我上那去筹这笔钱呢?”

    何雨柱安慰道。

    “秦淮茹,你也太为钱的事发愁,钱是什么,钱就是王八蛋,二百元钱而已,大家凑一下应该能凑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