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蟹,你这次去台岛为何去了这么长时间?”

    丁孝蟹顿了片刻后,回应道。

    “这其中发生了很多曲折离奇的故事,说起来话就长了。”

    方婷撒娇道。

    “你还在卖关子,快点说么。”

    丁孝蟹于是将他们如何从周济生手中救出丁蟹、如何流落荒岛、最终得救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方婷皱起了眉头。

    “丁蟹说他要回来,还说他亏欠了玲姐,要偿还她多年未嫁的情意?”

    丁孝蟹点了点头。

    方婷脸上露出不悦神色,说道。

    “丁蟹在台岛老实呆着不好么,为何非要回港岛来?”

    丁孝蟹解释道。

    “老爸就是这样说说而已,他在这边有案底,不会回来的。”

    方婷道。

    “但愿如此,我们刚刚过几天太平日子,不希望他回来打断。”

    丁孝蟹脸上露出无奈表情,沉默不语。

    “还有玲姐的事,他未免也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吧。”

    方婷续道。

    “你不知道玲姐有多恨他,每次提起他来都咬牙切齿地咒骂。”

    丁孝蟹道。

    “我也知道老爸他对玲姐有误会。”

    方婷道。

    “孝蟹,你要跟你老爸把道理讲清楚,不能惹他胡作非为啊。”

    丁孝蟹面露难色,说道。

    “俗话说得好,子不言父过,更何况我爹为人很固执,恐怕就算我劝说,他也不会听。”

    方婷气得脸色通红,激动地说道。

    “孝蟹,你这话我不爱听,现在不是封建社会了,你不能一谓地愚孝。”

    丁孝蟹思索片刻后道。

    “婷婷,玲姐、你爹和我爹的事情都是他们上一代人的恩怨,我们不去掺合好么?”

    方婷摇了摇头,说道。

    “孝蟹,你这话就是反因为果了。”

    丁孝蟹脸上露出好奇神色,问道。

    “婷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十几年前,你爹因为杀死我爹落下案底,在流亡台岛时又打伤人导致坐牢。”

    方婷答道。

    “玲姐也因此失去了丈夫,她勇敢地背负了养育我们的责任,这就是上一代人的现状。”

    丁孝蟹点头道。

    “你说的没错。”

    方婷续道。

    “不管是玲姐,还是我们从来都没有试图改变过现状,想改变现状的人是丁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