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余后,京城,承天殿
殿中除居首而坐的大明祯统帝朱祁宇和随侍在侧的司礼监提督太监余承恩外,殿下还分立四人,分别是司天监监正,大明帝国名义上的修真者领袖,袁齐道;锦衣卫指挥使,左都督骆尔耕;东厂提督,司礼监秉笔太监曹正淳;西厂提督,司礼监掌印太监苏孝儒。
“北边的事查得如何了?”祯统帝端起茶杯,品着茶,略显随意的问道。
“启奏陛下,末将现已查明,晋地商人与北地蛮族确实多有勾结。不但伙同部分边境守将大肆倒卖灵石、矿物、功法、军备等物资,还从境外向大明大量走私灵草、妖丹等物,牵扯数额巨大,人员众多,如何处理,还请陛下早日定夺。”骆尔耕拱手答道。
“该砍的砍,该抓的抓,能抄家的就抄家,要灭族的就灭族,不用姑息。大明养的蛇虫鼠蚁多了,锦衣卫要就时常打扫一下,不要姑息。”祯统帝把玩着手中的茶盏,对这些事仿佛早有预料,不甚在意。
“且慢。启奏陛下,臣觉得此事不应操之过急。北境之事乃我朝痼疾,不可一日而除。毕竟大明境内修真者不知凡几,对灵草和妖丹的需求自是极多。若冒然切断境外的这一来源,而境内的物产又无法弥补各地所需,恐怕到时会使人心不稳,动摇我大明根基,还请陛下三思。”司天监监正,修真者名义上的领袖,考虑的当然还是修真者的利益。
“哦?那是谁的人心不稳?是我大明亿万臣民的人心,还是你道门、儒家,又或世家大族们的人心?”祯统帝有些危险的目光审视着袁齐道,他对修真者这一群体的不满早已是天下皆知。
“不管是道门、儒家,还是各大世家,同样也都是大明的臣民,陛下还应多为臣民考虑,不可一意孤行。”袁齐道不卑不亢,语气同样有警告的意味。
“监正阁下事务繁忙,朕就不多留了。”祯统帝端茶送客,表示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现在还不到与修真者们彻底翻脸的时候。
“哼!臣下告退!”袁齐道拱手告辞,甩袖而去。
“陛下,这袁老头可是越来越放肆了,要不要……”曹正淳摆出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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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切的姿势。
“先留着吧,还不到时候。”祯统帝又看向苏孝儒,“蓟辽那边的事查的如何?”
“启奏陛下,毛副总兵之事确实被人所构陷。
“经臣等查明,毛副总兵自履职以来每次出击多有斩获,不但间接破坏了山海关与关内的多条走私通道,更是烧毁了北蛮在关外的数处灵草园。
“如此便使得关内的部分炼丹原料几近断绝,特别是长生丹的炼制更是难以为济。
“由此便激怒了部分世家和官员中的寿元将尽之辈,以致他们相互勾结串联,诬陷并设局坑害了毛副总兵。”言及此处,苏孝儒看了一眼面色越发难看的祯统帝,知道有些话此时不得不说。
“陛下,我大明每年所产灵石、矿物、灵草、丹药等物多被各大宗门与世家所霸占,现今各部官员欲求长生之风见长,更加剧了对灵草、丹药的掠夺。
“现在他们不但在各地大肆侵占耕地,肆意挖掘矿脉灵石,致使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更是公然资敌,善开边禁,合谋走私,陛下,此事不但要查,要杀,更要根治,不然大明危矣。“
“朕又岂会不知这些鼠辈做的那些蝇营狗苟之事,只是如今大明乃多事之秋,北地战乱不休,各地又烽烟四起,即便朕想要理正朝纲,却也还需要等一个时机。“祯统帝长叹一声,无奈言道。“此事暂且放下,蓟辽事大,你要替朕多盯着些。”
随后,又问道:“养济院的事可办妥了?”
余承恩出班答道:“陛下放心,内臣已经为陛下处理妥当。”
“那玄智妖僧是如何躲藏在司天监眼皮底下的?他们之间有没有勾结?可有证据?”祯统帝对迫在眉睫的威胁显然更为关心。
“有一些,不过几乎都被人抹除干净了。他们的意图很可能就是养济院,怕是已经发现了陛下的某些谋划,欲借玄智妖僧的手行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幸亏那些娃娃们发现得早。”余承恩便是养济院计划的主办之人,对此最是上心。
“那几个娃娃确实不错,小小年纪便能有如此应对,将来必是我大明的国之栋梁。”祯统帝难得的露出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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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承恩,你可要替朕看紧了些。我大明能不能中兴,可就都落在养济院这群娃娃的身上了,他们每一个在未来可能都是国之重臣,一个都不能少,明白了吗?”
“内臣明白,内臣必定肝脑涂地为陛下保住这些大明的好苗子!”余承恩叩首拜倒。
“起来吧,那个叫李白飒的女娃怎样了?她的体内真的觉醒了大日如来佛的一丝神念?”祯统帝不信佛教,更有些排斥佛教,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满意。
“启奏陛下,那个女娃娃当日确实在体内觉醒了一丝大日如来佛的神念,并以此惊退了玄智妖僧。但是那道神念估计只是一缕残念,无法长久保留,而那个女娃娃也没有选择皈依佛教,仅是选择接受了佛法的伟力,故而那缕残魂若想借体苏醒,就需要一点点的吞噬掉她的神魂。而她只要选择不再借用佛法之力,这个过程便需要很长时间,她的自身的神魂越强大,时间就越长,因此,臣觉得不足为虑。”曹正淳非常了解祯统帝的心思,若是不能消除他的疑虑,那这样一个纯善、坚强,未来又大有可期的女娃娃很可能就要断送在大明皇帝自己手里,他不希望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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