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菲什么忙都帮不上,她尝试找消失的人在哪里,当她注意到有一扇门半掩的时候,她怀着油然而生的不详预感去打开它。

    一个身影背对她,不知道正在做什么,有一些破破碎碎的哼哼从这人身前溢出,而在这人的脚边,露出了一双没有反应的脚。

    从服装上看,像是一件残破的衣服,身上占满了肮脏的血迹,好似一个女人的背影。

    似乎察觉到有人闯进来,那人以一种人类绝对做不到的扭曲角度把头扭向苏菲。

    一张深度凹陷的女人脸,透着死白,更诡异的是她的嘴,被封上了密密麻麻的针线,她看到了苏菲,拉扯了一下嘴角,一直拉到颚骨后,针线在她的拉扯下,开始汨汨流出鲜血,但她似乎没有感觉到疼痛,非常兴奋地看着苏菲。

    苏菲也看清楚她正在做什么——她正在用针线,缝着一个人的嘴巴,而那个人,苏菲见过,是一个不知道叫什么名的队友。

    “嘿……嘿……”女人开始发出令人惊惧而兴奋的嘿嘿声,像是在笑,但嘴上的针线限制了她的发音,她一手拿着血淋淋的长针,拖着长长的染过鲜血的和面条一般粗大的线条,开始向苏菲走来。

    苏菲当机立断往后退,开始往李同几人方向跑。

    然而在她开始跑的时候,整个走廊又发生了变化!她看不见李同那些人,面前的路无限被拉长,没有被拉长的是她身后的路。

    拿着针线的女人正在逼近苏菲。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苏菲的大脑快速运作,转身对着女人用从未有过的语速念出她烂熟于心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没有一丝停顿。

    女人:“......?”

    苏菲趁女人怔愣这一秒的时间,再次拔腿就跑。

    女人意识到这只是一个拖延后,愤怒了,她开始跑起来,追上苏菲。

    “啊啊啊……”

    苏菲发誓,她这一辈子都没这么刺激过,一种被追上就必死的强烈死亡直觉萦绕着她,手上仅有一张塔罗牌,想要活下去,只能寄希望于她真的有一个金手指!

    女人留着长长指甲的手几乎要触碰到苏菲飞扬在脑后的头发,她露出即将得逞的笑容,指甲轻轻一勾——

    苏菲只觉得脑后一阵疼,就知道坏事发生了。

    她被抓住了。

    就在她拼命想着怎么挣脱的时候,身后的力道忽然不见了,而伴随的声音,是一道轻快,绅士般优雅的声线。

    “亲爱的苏菲,是想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