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菲:好......油不起来,这该死的苏感。

    把愚人的脸瞥开,她看回原来躺着尸体的地方,只有一摊血迹了,她顺着刚刚听到声音的地方看去,也只有一些血迹,她只能想到一种可能。

    所以她的金手指真的是强得离谱?

    苏菲不由陷入了怀疑中......

    “我们去找找有没有其他人被困在这里吧。”

    苏菲把垂到了脖子上的头巾抽下来,发现这头巾的一角系着的正是莱特的呆毛,一根如天鹅般的红色羽毛,在塔罗上羽毛代表着活力,苏菲好奇地摸了摸这根羽毛,羽毛在苏菲的触摸下居然抖了抖。

    莱特:“亲爱的,你摸摸我,我比这个还好摸。”

    苏菲:......听听,这什么虎狼之词。

    她赶紧把这个塞回愚人手里,逃也似地离开这个房间。

    整个走廊没有特别的地方,平平无奇,只有两边紧闭的房门,苏菲打开一个又一个房门,搜罗着有没有其他人。

    “亲爱的,你在找什么?”莱特跟了上来,疑惑道。

    “找同伴。”苏菲回答说。

    “嘻嘻,这里除了你我,没有其他生物了哦~”

    苏菲脚步一顿,放下准备打开门的手,她看向笑得一派纯真的愚人,“确定?”

    “亲爱的,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对你的真心。”莱特伤心说。

    苏菲选择无视,“你知道这里要怎么出去吗”如果没有其他人,这里又显得很怪异,唯独能解释的就是她进了一个另外的空间。

    “我知道哦~亲爱的。”莱特笑嘻嘻地肯定了苏菲的猜测,他掏出身后的权杖,像甩魔术棒一般让权杖在手中快速翻转,拐杖的尖端最终停留到了前方的一点,“亲爱的,看到了尽头的窗户吗?”

    苏菲看过去,走廊尽头确实有一扇窗户......她猛地就近走进一间房间,视线四处转。

    没有窗户,这个房间没有窗户,苏菲觉得不用到其他房间检查了,应该也是没有窗户的。

    这里很怪异,总会让你平时熟悉的东西忽视过去,变成理所当然,就像现在这样,苏菲观察了这么久,都没有注意到,在自然光线充足的房间,是没有一个有窗户的。

    “你的意思是,要从那个窗户出去?”她回头问愚人。

    “没错哦~亲爱的,你的直觉真是棒极了!”莱特兴奋地夸赞,眼底闪过一丝癫狂,快得苏菲没有捕捉到这点异样。

    在愚人说这里没有其他生物后,苏菲胆子就全部回到身上,她直接昂首挺胸地奔到走廊的尽头,站在这扇装饰着漂亮彩绘的玻璃窗前,手拨开窗户的插销。

    双手使上劲,推动这扇窗户,推完后苏菲神清气爽地伸出脑袋往下看。

    ......

    苏菲默默地合上窗户,默默地后退,退到名为莱特的墙。

    这什么人间疾苦,谁来告诉她,窗户外面明明看着不高,往下看,却是无底深渊。

    “亲爱的,怎么了?”莱特用奶狗一般的眼神无辜地看着退到他怀里的苏菲。

    苏菲:“......有别的路吗?”

    莱特:“嘻嘻,没有了哦亲爱的。”

    良久,苏菲艰难得吐出话:“我有点恐高......”

    莱特重新把窗户推开,穿着鞋头翘尖,古旧风格靴子的右脚直接踩上窗格子,左脚撑地,他向苏菲伸出手:“亲爱的,你可以把你自己交给我。”

    愚人诚挚的目光锁定着苏菲,他的笑容一成不变。

    苏菲呼出一口气,将手放到莱特的手心里,嘴里还准备念叨,结果莱特一握住她的手,就直接整个抱起,他自己也将左脚离地,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抱着苏菲,以垫着脚倾斜的姿态立在了窗户外头。

    寒风凛冽,苏菲一脸懵逼,手脚发僵。

    要玩这么大的......吗?

    “亲爱的,害怕的话,可以闭上眼睛——”

    “啊——”

    闭你个鬼啊——你倒是给我心理准备再跳啊——

    “哈哈哈——”

    愚人肆意畅快的声音响彻在无尽深渊中,疯狂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