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普曼的办公室摆放着简单的办公桌子和供休息可坐的简陋的椅子,就跟没有门板和窗板的病房一样简陋。

    苏菲越过一排不知放的什么药的展架,从抽屉里打开,找到了一串钥匙。

    钥匙真的就是一串扣在一起,没有贴任何标记,苏菲只能带着这整串回到发现的门,将钥匙一把一把地试着。

    要快点,一小时后查普曼如果发现她不在花园,可能会选择回来办公室,苏菲所找的地方,就在查普曼办公室的隔壁而已,只要查普曼一个拐角,就能看到苏菲的人。

    额角渗出的汗代表了主人的紧张,钥匙串不停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一把试着不行,就立马换下一把,终于有一把钥匙顺利地插进锁孔,转动钥匙后,苏一声咔让苏菲舒了一口气,她忙不迭地拿开解开的锁,开始推门。

    门很快就推开,苏菲一下子就看到里面的景象。

    “苏菲?”

    逆着光的身影让花五有些不适地眯起眼睛,从身形上看,很像苏菲,他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其他人也开始带着期盼看向来人。

    “花五?”

    苏菲简略地数了数这里的人,基本都在这里。

    “你们怎么回事?被还在这里?”苏菲走进来,注意到这间房子除了人之外,还有不少东西。

    苏菲为了方便观察,半蹲下来,手指点了点一块压在最下面的石板。

    这是做墓碑的材料?

    “苏菲,先别看,我们得赶紧出去,不然那个查——”花五的话像突然被掐中喉咙般戛然而止。

    苏菲似有所觉地回头。

    “一个小时到了。”

    查普曼的眼睛被头下垂的动作掩下半层阴霾,看不得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