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所愿。

    祁栗舒适地喟叹出声,因为不熟水性,只能依赖地遵从本心,靠进人鱼的怀里。

    在尚未完全清醒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地想着,人鱼的怀抱,比想象中宽阔许多,就像是能把自己完全盖住一样。

    “上将先生,舒服吗?”

    心爱的人在自己怀里细细喘息,神坛上的月亮坠落到胸前,天知道秦觉现在有多旺盛的欲-望。

    但这样能够肆无忌惮地拥抱到活生生的上将先生,已经是他很难得的事情了,其他的他暂时是不敢去想。

    “呼——乖。”

    上将闭了闭眼,睫毛卷翘,从秦觉的角度,能看到刚才将人抱到水里时溅起的水珠,颤巍巍地缀在睫毛上,要落不落的样子像极了眼泪。

    而如今的姿势…

    不能再想了。

    “我和威尔副官发了通讯消息,他会很快过来给您送衣服。”

    秦觉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大手握着上将的手腕,打开光脑给副官简单说了目前的情况。

    可是转眼就看到,上将细白柔嫩的腕部只是这样轻轻一捏,就在手指按压的地方晕出粉红的痕迹。

    眸光有些幽深,秦觉扶着上将腰腹的手也忍不住动了动。

    太细了,又细又软。

    “嗯…”

    祁栗平复着自己的信息素,安抚了敏感渴望的腺体,随意地嗯了一声,现在这身衣服已经湿透了,必然需要换一身才可以出去。

    没想到只是要来给人鱼做个检测,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已经初步恢复了理智,索性推拒开人鱼不安分的手,这样一动才发现了秦觉纠缠着自己的鱼尾,硕-大有力,意识感官回笼后只觉得坚硬又冰冷。

    “先生不喜欢这样吗?”

    秦觉失落地缓缓松开鱼尾,一寸寸剥离时剐蹭着腿部的皮肤,有点很轻微的刺痛。

    有那么一瞬间,祁栗甚至开始想,人鱼的鱼尾…这样,是怎么与其欢-好的?

    兴许是他的目光有些过于专注,人鱼不自在地摆动两下,薄凉柔软的尾部边缘勾了勾他的小腿,绵延到脚踝都被包裹住。

    “先生您不要看…”

    一只手轻柔地放在祁栗的后颈处,明明是迫使他抬头的动作,接触到人鱼羞涩而孺慕的眼神时,祁栗就格外有种他太温柔的感觉。

    “这里不是家,先生,回去后…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只要是先生,怎样对我都可以。”

    好想吞掉先生,占有先生,拿鱼形撕碎先生…

    他缱绻迷恋又虔诚,在水中才能看得出来体型差,人鱼健壮硕-大的鱼尾一起,比祁栗要高出一大截。

    是以为在外面所以才不让他标记的吗?

    祁栗无奈地想着,看来人鱼已经完全知道了Alpha和omega的事情,也不知道这短短的一个检测时间,秦颂清究竟都对秦觉说了些什么。

    “秦颂清他刚才,是在做什么?”

    那样的举动失礼又冒犯,不太像是秦颂清会无缘无故做出来的事情,但是…

    上将看了看秾艳漂亮的人鱼,突然觉得如果说是美色所惑,并不是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