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禾木还真有些困了,昨晚本就没有睡好觉,今天在车上又免费当了骆于洋一天的人肉靠垫,先前光顾着兴奋去了,现在才缓缓意识到自己腰酸背痛。
客厅里时不时传来骆妈和桑曼婉的笑声,隐隐约约还能听见骆于洋轻快的说话声。
“门关着,隔这么远都能听见你们的谈笑声,也不知聊些什么,开心成这样。还不准我叫她花蝴蝶,我偏叫”,莫禾木烦躁地翻了个身,客厅里的谈笑声却好像非得钻进他耳朵里一样,任凭他用枕头,被子捂住双耳,依旧可以听得很清楚。
早知道在车上就不让你睡了,免得你养足了精神去陪别人。
莫禾木郁闷地闭上眼,努力平复着自己烦躁的心情。
***
路渺渺坐在沙发上,看了看分别坐在自己左右的路爸路妈,甚是满意。
“今晚,我们就按这个位置坐 ,免得你们俩坐在一起又秀恩爱”,路渺渺瞥了一眼坐在自己左边的路爸,又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右边的路妈,笑嘻嘻地说着。
见路爸路妈一脸不服气的神情,路渺渺轻叹了一声,装出无奈的语气,“谁叫你们把我男朋友灌醉了呢?他不能陪我看春晚,我就只能来打扰你们了。”
路妈听了又从路渺渺身后狠狠地瞪了一眼路爸,像赌气似的,“我才不想挨着你爸坐。”
路爸:“......”
见路爸幽怨的眼神,路渺渺立即申明到,“我早说了让你别后悔,你可不能怨我啊。”
“看春晚吧,就你这丫头片子一天到晚嘴叭叭的”,路爸自知理亏,也不再辩论,只是从茶几上拿起一颗红枣,趁路渺渺还没反应过来,便利索地塞进了她的嘴中,以此获得耳根子片刻的清净。
欺软怕硬。路渺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给路爸,很是鄙视地吃着嘴里的红枣。
“还别说,这枣还挺脆”,路渺渺舔了舔嘴唇,咧着嘴望着路爸,像存心挑事儿似的欠揍的笑了笑。
“脆你就多吃点”,路爸语速极快,他瞥了一眼正专注看小品的路妈,见路渺渺一脸挑衅,他压了压声调,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大过年的,你给我好好说话。”
“我就不,略略略”,路渺渺得意地看着路爸,她的眼珠夸张地转了转,扮着鬼脸,语气故意上扬,“拿我没办法了吧,哼,叫你以前总用相亲威胁我,看你现在还能怎么办,略略略。”
只听“咔擦”一声,路爸放下了他手中的手机。
“爸,你干嘛!”
路渺渺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被tōu • pāi 了!还是丑照!
“删了!”
“你再来嚯嚯我,我就把照片发到你的粉丝群”,路爸笑眯眯的威胁着路渺渺,见路渺渺敢怒不敢言的模样,他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够狠!”路渺渺看着眼前这个老奸巨猾的路老头,却拿他没有办法,“还学会tōu • pāi 了!不错,不错!”
路爸得意地耸了耸肩。
“别让我抓住你的小辫子,不然”,路渺渺冷笑了一声,“我就告诉你老婆,看她不收拾你才怪!”
“你们俩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呢?又背着我想干什么坏事?”
路妈冷不防地插了一句,吓得路渺渺和路爸立即异口同声地说,“没事没事。”
窗外的天空时不时亮一下,劈里啪啦的,热闹非凡。人们趁着暮色放着烟花和鞭炮,寄托着来年的祝福。
可惜了,本想让莫一陪我出去放烟花的,他应该也没看过春晚吧。路渺渺见电视里正演着令人捧腹大笑的小品,
万家灯火,璀璨非凡,看了看身旁被春晚小品逗笑的父母,她只觉得很安心,所求不多,只愿每年阖家团圆之际,父母能安然陪在自己身旁,就像此时,一家人围坐在电视前,谈笑如常。
明明路渺渺和路妈路爸说好了今年一定要一起把春晚完完整整的看完,可刚过凌晨,路爸路妈就像往年一样,早已昏昏欲睡,说什么也不留下来继续看电视。
最后又只留下路渺渺一人在客厅,空对光影。电视里的难忘今宵伴着路爸路妈此起彼伏的鼾声,倒也是每年过年的一个必经项目了。
路渺渺将电视关掉,把客厅的灯也关了,正准备回房间睡觉,突然听见客房传来一声沉闷的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
莫一这家伙酒醒了?路渺渺狐疑地走到客房门口,手刚放在门把上,她便警惕地看了看爸妈的房门,路爸路妈的鼾声依旧如常。
路渺渺确认了路爸路妈没被吵醒,便蹑手蹑脚地转动了客房的门把手,走进了客房,反手将客房的门反锁了。
为了防止路爸路妈发觉异常,路渺渺特意没开客房的灯。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只见莫一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睡得跟个死猪一样。
绝了,从这么高的床上摔下来,都还没把你摔醒,佩服佩服。
路渺渺小心翼翼地从莫一身上跨过,将床头柜上的台灯打开。
她幸灾乐祸地坐在床上,看着依旧躺在地板上的莫一,脑子里的坏主意开始一个接一个的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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