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妈本想坐后座,好照顾自己的宝贝儿子。可莫禾木却说让他来,说什么骆于洋这么重一个人,怕骆妈一个人照顾不过来。

    骆妈想了想,也是,自己的儿子再怎么说也是个一米八的大高个儿,虽清清瘦瘦的,但始终重量在那儿放着,再加上他现在醉醺醺的,别说自己去扶他,他别把自己绊倒就是极好的了。

    “还是小木考虑得周到,那你和于洋坐后边,阿姨就坐前边”,骆妈感谢地看了一样莫禾木,便去了副驾驶,将后座留给了莫禾木和骆于洋。

    莫禾木嘴角扬起得逞的笑容,他扶着骆于洋进了车,在骆妈看不到的视线盲区里一手搂住了骆于洋的细腰,只见他大手轻轻一揽,骆于洋便毫无知觉地倚在了他的怀中。

    此时的骆于洋就像一条没长骨头的软蛇,全身无力地醉倒在莫禾木的怀中,任他随意摆布。

    车子在城市的柏油马路上快速的穿梭,车内昏暗的灯光和车外热闹的光景截然不同。

    可能是车内灯光昏暗,又或者是酒后饭饱发饭晕,一向擅长唠嗑的骆妈竟也出奇的沉默。

    莫禾木微微垂眼,静静地看着怀中熟睡的人儿,他的大手不安分地游走于骆于洋的腰间,许是摸到了骆于洋的痒痒肉,怀中的人儿在睡梦中呢喃了几句,换了个姿势躺在他怀中继续昏睡着。

    哥哥的腰肢真是纤细,都能赶上窈窕淑女了。

    莫禾木的喉结滚了滚,眼尾微挑着,嘴角扬起一丝玩味的笑意。他依依不舍地将手从骆于洋细软的腰间间抽出,反手又轻轻覆上了骆于洋的手掌。

    他的手指不断在骆于洋的手掌上来回摩挲着,用指腹细细勾勒着骆于洋掌心的轮廓,细致到几乎可以感受到掌心的纹理。他慢慢地摸索着骆于洋的手,从掌心到手指,又到手背。骆于洋的手指瘦长挺直,指节分明,指甲圆润干净。骆于洋的肌肤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即使单单一只手,他也不想错过一寸一厘。

    骆于洋的掌心宽大,却依旧比莫禾木的掌心小一圈。莫禾木的手指穿插在骆于洋的指缝之间,两人十指紧扣着。

    车窗外五彩缤纷的霓虹灯光时不时透过大树的缝隙跳进车内,缤纷的色彩在骆于洋微微泛红的脸上活跃的跳动着,此时的骆于洋就像一只深海妖精,即使只是简单的熟睡,却依旧牵扯着莫禾木隐忍的情欲。

    骆于洋的侧脸贴着莫禾木的脖颈,他的薄唇随着车子的颠簸时不时地摩挲着莫禾木脖颈的皮肤,莫禾木几乎能感受到骆于洋嘴唇的温度。

    他口中温热的气息时不时地喷洒在莫禾木的脖颈间,挑逗着莫禾木敏感的神经末梢。

    莫禾木暗自咬着牙,一脸隐忍的神情。他微微低头,鼻息里全是骆于洋的气息,满满的酒味,刺鼻的气息中又带着骆于洋身上特有的清香。

    哥哥,你再这样我真的克制不住了。

    莫禾木看着怀中无力的人儿,只见骆于洋一张白皙的清瘦书生脸上泛着点点醉意,如鸦羽般的睫毛密密实实地扑在他细长的眼睛上,分明是一个斯文瘦弱的玉面书生,怎沾上了酒精竟魅惑的像个青楼里的花魁。

    莫禾木此刻只觉血脉膨胀,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自己在这难受得要死,可罪魁祸首却一无所知地在他怀里睡得正香。想到这儿,莫禾木搭在骆于洋细腰上的手忍不住偷偷用力,狠狠掐了掐怀中人儿的细腰,算是给他小小的报复吧。

    下了车,莫禾木在司机的帮助下把骆于洋背了回去。

    “哥哥还记得你遇见我的那天吗”,莫禾木微微侧头,对着趴在自己身上醉得不省人事的骆于洋笑了笑,悄悄在心底说,“我可没你这么好心,送上来的美人儿哪有不享用的道理,你说是不是?”

    话虽如此说,但碍于骆妈的面,莫禾木也不好放肆。

    他将骆于洋放到了房间,又亲自帮骆于洋把鞋子,外衣,裤子脱掉,才依依不舍地给他盖上了被子,老老实实地走到了客厅。

    “真是辛苦小木了”,骆妈坐在沙发上,见莫禾木从房间里出来,立即迎上前去,“快去洗个热水澡,睡个好觉。”

    “嗯,阿姨你也早点睡”,莫禾木朝骆妈笑了笑,装出一副天真的模样。

    “我先看会儿春晚,顺便等你叔叔回来”,骆妈说完,便继续看着电视。

    “春晚?”

    “你不知道春晚吗?”骆妈见莫禾木一脸不解的模样,她有些不可思议,居然还会有人不知道春晚。

    “也对,你第一次回国,所以对国内的习惯不了解”,骆妈一下子想起莫禾木才从国外回来,她立即笑着招呼莫禾木坐到自己身旁,“来,小木,陪阿姨看会儿春晚。”

    莫禾木本不想坐下,但想着自己现在回房间也没事,白天补了觉,本就精神充沛,再加上一想到骆于洋还在自己隔壁,还醉得不省人事,任人摆布,他就更加睡不着了。

    “春晚就是一个大型的晚会”,骆妈顺手拿起茶几上果盘里的橘子,熟练地剥了起来,“除夕的晚上,几乎所有的中国人都会看春晚。”

    “是因为这个晚会很精彩吗?”莫禾木看着此时电视上的歌唱表演,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出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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