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假期已经结束了近一个周了。这几天,骆于洋为了给路渺渺签新剧的合同奔波于两个公司之间,路渺渺和莫一也为即将进组拍戏的事忙得不亦乐乎。

    值得高兴的是,合同成功签上,路渺渺今晚也要进剧组了,明天就正式开机了。

    莫一将自己的随身物品和路渺渺的行李从保姆车的后备箱中拿出,他走到车的另一边,绅士地将车门打开,迎接路渺渺下车。

    路渺渺的粉丝们早已在酒店门口等候多时,刚下车,莫一就看见前方乌泱泱的一群人。举着灯牌,捧着花束,拉着横幅,场面很是壮观热闹。几十个壮硕的保镖并排在了一起,在人群中勉强开出一条路。

    路渺渺一下车,粉丝群立即沸腾起来,欢呼声,尖叫声充斥着整个酒店门外。

    “你粉丝真热情。”

    见路渺渺跨出了车门,莫一便反手将车门关上,轻飘飘的说着。

    “那可不,姐姐的魅力势不可挡”,路渺渺自恋地撩了撩披在肩上的秀发,自信地朝酒店走去,步子迈得大而矜持,就像只高傲的白鹤。

    路渺渺戴了一顶黑色的渔夫帽,帽沿特意压低,配着白色的口罩,一张脸被遮得严严实实的。她身上穿了件宽松的黑色圆领毛衣,衣服随意地扎进了淡棕色的工装裤里,脚上踩了一双黑色马丁靴。她虽刻意打扮的低调,但出众的气质仍然能让人在人群中第一眼看见她。

    莫一拖着行李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左后方,随时留意着身边的情况。上次私生饭的事,让他不得不重视起路渺渺的安全问题。

    一路上,粉丝们不断地将手伸过保镖,艰难的将手中的礼物递给路渺渺。路渺渺一一接过,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转身,将礼物递给了随身的工作人员,唯独手中留下一束开得正艳的玫瑰花束。

    一进宾馆房间,路渺渺小心翼翼地将玫瑰花束放在窗边,然后将帽子和口罩扯下,随意地搭在了桌上,整个人才扑向了酒店的大床。

    莫一虽早已习惯她懒散的模样,但还是忍不住微微皱眉。他径直走到床边,拿起那束玫瑰,细细端详着,几乎每一片花瓣都触摸了一遍,他担心花里又有隐形摄像头或者监听器什么的。

    “你在干嘛?”路渺渺在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声音软绵绵的,“你要喜欢,改天我送你一束。这束是粉丝给我的,你不要想了,我是不会给你的。”

    莫一瞥了她一眼,见她在床上懒洋洋的模样,完全没有一点防范意识。他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便缓缓将手中的花束重新放回了窗边,不紧不慢地说,“不用。”

    “怎么唯独把花带进来了?”莫一装作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

    “好看啊”,路渺渺随意地说着,像突然想起似的,语气中带着笑,“送花的人也好看。”

    莫一:“......"

    “我先回房间了,就在隔壁。你休息一会儿,别忘了晚上和制片人还有谢雨帆有一场饭局。一会儿我再来叫你”,莫一将路渺渺的行李放进了她的房间,听见路渺渺漫不经心地回了句“哦”,他便拖着自己的行李箱走了出去。

    晚上,路渺渺和莫一早早地到了约定好的餐厅,只见制片人杜姐早已在座位上等候多时了,身旁还坐了一个年纪大约四十左右的男子。

    “渺渺,莫先生,快坐”,杜姐立即起身,笑着招呼着莫一和路渺渺。

    “可以开始上菜了”,杜姐扭头对着身后站得端正的服务员说。

    “杜姐好”,路渺渺在杜姐身边坐下,扫了一眼,也没见谢雨帆的身影,她心里大致有了谱,特意装作不知道般,笑着问了句,“怎么没看见谢老师呢?”

    “刚刚雨帆打电话说路上堵车,来不了了”,杜姐立马反应过来,笑着打着圆场,“不过他经纪人来了,这是贺先生。”

    “路老师见谅,路上实在是太堵了,要不是我昨天就到了,不然今天我肯定也和雨帆一样被堵在路上”,贺仪抱歉地解释着,眼神极其地真挚。

    “没事,没事。只要不要耽误明天的拍摄就行”,路渺渺笑了笑,反正谢雨帆来不来也不影响自己,便也没放在心上。

    晚餐吃得还算愉快,想到还要背台词,路渺渺便也没喝酒。杜姐无非就是想先提前让演员互相认识一下,心里大致有个准备,但谢雨帆作为新人居然没有来,这倒让她心里有些不爽。但见路渺渺也没放在心上,杜姐便也没在说什么。

    吃过饭,路渺渺便和莫一坐上了保姆车,回到了酒店。

    莫一自然地跟着路渺渺进了房间,只见他往沙发上一坐,专注地刷着手机,全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路渺渺只觉身上全是今晚吃的烤肉味,只想快点洗个热水澡,然后舒舒服服的睡一觉。见莫一还待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她实在不想等他主动离开了,便开口催促,“你还有什么事吗?”

    “怎么了?”

    “那要没事的话,就先回去吧”,路渺渺扯起自己的衣领,低头闻了闻,便忍不住皱起眉,“我洗个澡准备睡了,你也早点回去睡,明天下午我还得拍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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