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天歌:“......”

    谁要跟你做不可描述的事情了?

    然而不等轩辕天歌反驳,祁渊就哐地一声拉上了浴室的门,一边阴测测的目光盯着手里拎着的毛团子,一边温柔地对浴室里的轩辕天歌道:“你先洗,我去把它交给侍者。”

    说是交给侍者,其实跟扔出去也没什么差别。

    将毛团子丢出去后,祁渊一脸冷酷无情地锁上了房间门,任由炸毛的小乖在侍者的怀里发出一连串愤怒的呀呀呀声。

    听着门外愤怒的呀呀声,祁渊嗤笑,轻哼道:“跟我斗?也不想想当年我是怎么抢到媳妇儿的。”

    “怎么抢到的?”

    就在祁渊话音一落,只见原本已经被他给推进浴室里的轩辕天歌却不知道什么已经出来了,此时正靠在浴室门边,凉飕飕地瞅着他。

    祁渊脸上的得意神色一滞,轩辕天歌挑眉:“怎么不说了?”

    祁渊轻咳了一声,干巴巴地想要解释:“凤凰......”

    “你可真是出息。”然而轩辕天歌却并没有打算听他的解释,只是睨了他一眼,转身又进了浴室,然后把门关上了。

    祁渊瞧着关上的浴室门,轻轻地笑了起来。

    这就是他的凤凰,不管他怎么无理取闹,最后还是会偏心他,纵容他。

    当拥有过这样的凤凰,他又哪里舍得再放手,他就像在混沌中抓住了唯一的一缕光,无论付出什么,他都要将这缕光拢在自己的掌心中,然后藏在自己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