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萂的背部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这个距离比刚刚更近了,她只觉得耳朵有些发烫。

    他凑到她耳旁,兰萂有些紧张了,身体僵硬不敢动,只见他小声说道:“身为妃子,竟如此抛头露面?”

    兰萂眉头微皱,无力反驳,从接旨的那一刻,她就注定只能做一个失去自由的囚鸟。

    “进宫之前,给孤好好待着,另外,少玩儿刀子,别伤着自己,否则……”宇煌傲目光冷冽,轻轻地在兰萂的耳旁呼了口热气,淡漠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我会心疼的!”

    兰萂的耳朵有些发烫,心莫名一惊,宇煌傲不屑地看了一眼周围那些盯着兰萂的男人,冷哼了一声。

    也是这种一辈子在市里游手好闲的普通男子见过几个真正的美人?拿什么跟自己比!

    “秦枫还不立即送…”宇煌傲停顿了一下,带着笑意看向兰萂的侧脸“萂妃娘娘回驿馆!”说完粗鲁地推开她。

    “是”

    恰逢这时,黑鹰带着人骑马赶来,宇煌傲翻身上马,看了一眼那抹白色,扯了抹冷笑,疾驰而去。

    本以为老狐狸的女儿会是个聒噪,任性的女人,却不想是个敢把他宇煌傲的脑袋放在刀上玩儿的女人。

    如此有个性的冷美人,整个玄曜国还真找不到第二个!这柔中带刚的清冷的性子很是少见啊!

    驿站里

    兰萂和小刀正在收拾东西,十七王爷派人传来消息,明日就是她进宫的时间了。

    “小姐”小刀打破了沉默欲言又止地看她。

    “疼吗?”兰萂反问道,小刀的眼睛有些湿润地摇头,今日小姐的举动着实吓着她了,小姐与君上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以后在宫中的日子怕是要吃苦了。

    想到这儿小刀的眼泪不争气地溢出眼眶,她忙用手擦掉眼泪,兰萂放下手里的东西,语气轻柔了许多“怎么了?”

    “小姐,我只是在为你担心,今日看到君上,才发现他如此可怕,竟还对你动手”说着泪水决堤。

    兰萂拿出手帕温柔地为小刀擦眼泪,淡然地说“无事”

    “可是小姐以后……”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兰萂将手帕放到小刀手里。

    “嫁给君上,小姐不会幸福”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真的是这样吗?”小刀有些怀疑。

    兰萂点头安慰小刀“嗯”其实她自己也不清楚到时候是否如此。

    想起宇煌傲那句那句“我会心疼”兰萂的脸有些发红了,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

    虽说她抽出匕首是无计可施,一时冲动,可宇煌傲整个人都给她捉摸不透的感觉。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宫门外绯红十余里,不闻喜乐响,唯有花飞谢满天。

    兰萂入宫了,傅无惑因为对女儿诸多不放心,也跟到了京城,如她所料十七王爷和太后的目的是逼迫傅无惑出山。

    夜色撩人,月儿明明,窗户外一地月华,树影斑驳,整个寝宫被大红色笼罩。

    寝宫之中,兰萂独自一人,老老实实地坐在床榻上,小刀本想留下来陪她,可想被宫中的几个老嬷嬷拉出去了。

    如果那日她没有去碧水庙,是不是今日就不会出现在这儿,想到自己成为了宇煌傲的的妃子,兰萂的脑海里闪现出展灏的样子。

    不知道为何,此刻一想到展灏,她只觉得心中堵得慌,她这是怎么了?

    就在这时候房门“吱”地一声开了,接着又被人合上。

    她回过神来,坐在床榻上一动不动,来人的一步一步的走近她,这每一步敲打在她的心上,让她紧张不已。

    顺着盖头,她的眼前出现了一双脚,只听“哗”地一声,那人毫不客气的掀开她的盖头。

    兰萂抬起头看向那人,如刀刻般的五官棱角分明,眉宇间透出霸气,黑眸深邃。

    男子眼中露出些许惊艳,峨眉粉黛,明皓眸如雪,气质如兰。

    他的眼神出现了片刻的温柔,很快又覆上冷漠“哼?沉鱼落雁之容闭月修花之貌,简直是无稽之谈!”

    兰萂冷漠地看向他,本想跟他好好商量一下,以后人前演好戏,人后各不相欠,看他这架势是不行了。

    其实她今日的装扮,算得上美艳动人,但是男子心中想的却是另一个人,自然不愿意承认她的美。

    宇煌傲转身坐于桌边自顾自的喝酒。

    这是想晾着她?见他的样子应该是与她一样是被逼的,想到这儿兰萂起身将被子铺在地上。

    宇煌傲看着地上的被子对她的行为有些不悦“你该不会想让孤睡地上吧!

    孤只知道太师做事不按常理,却还不知道他的女儿竟然这么不知事。”他重重的将杯子置于桌上。

    “我累了,你自便”说完她自顾自的取下凤冠,躺了下去。

    宇煌傲有些不悦,这个女人知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她有胆无视他,很好傅太师的女儿果然有胆子!

    他起身走到兰萂身旁,动作粗鲁地拽着兰萂的胳臂将她拉起“这才新婚之夜,爱妃就要冷落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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