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辰宫内,宇煌傲看着手里的书“就这些了?”

    黑鹰对他说道“就这些了”

    “哈哈哈哈哈”一个放荡不羁的笑声传来“我们的黑鹰大人,什么时候沦落到去监视女人了?”

    只见一个身着青衣的男子手里拿着把扇子悠哉悠哉地走进了大殿“臣班歧参见君上”

    “起来吧”宇煌傲有些不满他的偷听“你就跟谢玄学会了偷听?”

    “自然还有其他的”班歧笑着说“我听说宫里新进了几位妃子,我和谢玄还xià • zhù ,你要先动哪家的呢?”

    “前些日子北夷要和亲,你若是无聊,孤就赐你去北夷玩玩?”宇煌傲言语中带着几分威胁。

    “那倒也不必,再说了君上不是都拒和亲了吗?”班歧忙讨好地说,班歧是宇煌傲生母班媛的外甥,虽然班媛是班家收养的孩子,但按照辈分算,班歧也算是宇煌傲的表弟了。

    “话说,这个萂才人怕是太过于大胆了,私毁御赐之物,简直是对君上大不敬啊!”班歧故意说道。

    “说完了?”宇煌傲抬头扫了一眼班歧“说了,就给滚进去秦太傅出的题写了”

    “表哥”班歧耍赖喊道。

    “今年若还不能进入殿试,孤就将你送到北夷和亲”

    “别别别”班歧忙往旁边的房间去“我现在就去写”

    这边小福子在门外报道“君上,萂才人求见”

    宇煌傲嘴角微扬将手里的书一扔道“终于来了!让她进来”

    他随意斜卧着道“墨麒,让我们一起看看这太傅的女儿,如何向孤告状。”

    兰萂一袭水蓝色的民间女儿扮相,由如仙女下凡,蓝色的衣襟随风而飘动,由远及近,款款而来。

    宇煌傲看着她,如兰的气质,如同那个人一样,不同的是她身上始终透露着清冷孤傲“臣妾,见过君上请安”

    宇煌傲斜坐于上座睨视着她,这好像是她为数不多且这么完整对他行礼“这几日政事繁忙,有何事要急需见孤”

    他并未让她起身,墨麒看到她这身穿着有些为她担忧,她本是嫔妃见君上,这样衣着,可是有些冒犯了圣上。

    “为君上错赐的兰花”

    宇煌傲睁开眼,看到她的这身装扮故作不悦“萂才人,你越来越不懂规矩了!孤是君上,你是孤的才人何故这般衣着!”

    “请罪之人,何故华丽”

    “若是为了你的婢女,那便回吧,孤已经打算先砍她一只胳臂”

    兰萂有些了急了忙道:“不可”

    “为何不可?”宇煌傲带着几分不屑“霞妃的宫女在你平乐苑被人断了一只胳臂,你的宫女赔她一只胳臂,理所应当!”

    兰萂沉默了一下,心一横“那手臂是我砍的,君上若要治罪,臣妾愿赔一臂”

    宇煌傲抬起看向一脸冷清的兰萂,若不是那眸中带着些情绪,他倒真要怀疑自己的妃子是块冰了“好!那就明日午时,便由黑鹰负责为你行刑”

    黑鹰一听吓坏了“君君上三思啊!”

    一旁偏殿里的班歧看到这儿,同情地看向黑鹰,黑鹰啊黑鹰,你这黑锅背的简直是不着痕迹啊,表哥这招站在公理上的借到shā • rén 还真是无情,只是可惜了这美人儿了。

    就在班歧对兰萂投以同情目光的时候,兰萂开口“敢问君上,王子犯法是否与庶民同罪?”

    “这是自然”

    “那若是君上犯法呢?”兰萂犀利的眼神看向宇煌傲,宇煌傲正眼看向她,这个女人到底想说什么?君上犯法?谁评论帝王之过!?

    “孤受命于天,帝王何错!?”

    “姒桀、子纣皆为暴君,因何被后世唾骂?”兰萂不卑不亢反问。

    “他们骄奢淫逸,一个坑骗臣子,一个醉心杀戮”

    “古来贤君,皆以虚心納谏,广开言路,战胜朝廷。昔日华祖王生母造反失败,华祖王欲将其困死王陵,且放言若有人敢求情,便赐一死。平候以十二孝,民心相劝,华祖王终迎生母回朝,遂被国人称道。”

    “你想说什么?”

    “君上赐花,本是臣妾之福,众妃子亲临平乐苑,因花起了口角,五十盆兰花尽数毁坏,混乱之中霞妃婢女失去一臂,若要说臣妾有罪,那君上赐花便是原罪!”

    宇煌傲立脸色铁青地看向傅兰萂,没有说话,兰萂毫不畏惧继续道:“既是如此,臣妾若自断一臂,那君上便该受两臂!”

    “放肆!”宇煌傲猛地拍了一下案几。他这算把自己算计进去了?本想让她尝尝宫中的勾心斗角,让她受尽委屈向自己服软,那时便可将她策反。怎料到霞妃一众竟铩羽而归,一群没用的女人!

    “还望君上公正地处理此事!”兰萂威胁道:“若是不小心传出宫去,怕是会让黎明百姓怀疑自己的君主是否能再创先王的盛世!”

    听到先王两个字,宇煌傲犹如被触到逆鳞一般“闭嘴!”察觉到自己的情绪,他很快冷静下来阴冷地笑道“你以为此事会传出宫去?哼,太天真,可是忘了,孤才是这王宫的主人,这天下的主人!”

    “王宫里若是随随便便死不重要的个婢女,就能影响玄曜的国本吗?哼只蚂蚁谁会记得,谁又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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