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日理万机,不便叨扰”傅兰萂面无表情的说。

    “傅兰萂!这就是你对孤的态度吗?”

    傅兰萂眼中尽是冷淡反问“君上想要何种态度?”是她愚钝分不清真情与假意,更学不来曲意逢迎。

    “你在生气?”宇煌傲的嘴角微扬,他本来还怕他戏演的不足,竟没想到居然演过,她这是吃醋了!

    女人终究是女人,嫉妒是天性,也是像她这样孤傲的女人,知道自己的丈夫前一夜对她含情脉脉,后一夜就留宿于其他女人那里,为别的女人画眉梳妆,自然会生气了。

    “非也,臣妾告退”傅兰萂的心有些难受,甚至怀着些许怨意,不等宇煌傲说话转身离去。

    “站住!”

    傅兰萂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头也不回,脚步不停。

    “孤让你站住!”

    傅兰依旧不回头,宇煌傲大怒“拦住她!”

    几个侍卫挡住了傅兰萂的去路,傅兰萂无奈停住脚步,这是宇煌傲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强迫她面对自己。

    “孤有让你走吗!?”

    傅兰萂看着他的手,想着这双手解过别的女人的衣服,抚摸过别的女人的身体,心里一阵恶心。

    只见她快速地将手从他的手里抽出,鄙夷地看着他,宇煌傲看着她脸上的嫌弃怒吼道:“你那是什么表情?”

    傅兰萂并不正视他,突然宇煌傲猛地扣住她的双肩“回答孤!”

    眼前的女子,突然像是被雷击了一般,反射性地推掉他的手“放开!脏!”

    周围的人听到这句话满脸惶恐,而宇煌傲面若冷霜,眼中满是怒火“脏!?”她敢说他脏!

    宇煌傲其不可遏,用力的扣着她的腰肢,将她揽入怀里“放开……”傅兰萂脸色有些难看了,双手,抵在他的胸膛。

    宇煌傲一手紧紧捏着她的下巴“孤恨死了你种孤清高傲的样子,你敢再用这副样子看孤,信不信孤挖了你的眼睛,毁了你这张脸!”

    傅兰萂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将下巴从他手里挣脱,用力推开他,愤恨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冷声道“请便!”

    宇煌傲气愤的威胁道“你以为孤不敢吗!

    兰萂的的手指牢牢扣着手心的肉,心中一阵难过,语气很轻柔“为了一个女人,挖另一个女人的眼睛,毁她的容,天下百姓都会夸您深情的!”

    “在你眼里,孤就是这样残暴吗!?”

    “一直都是!”

    宇煌傲气愤不已,猛地抬起手就要打她。原来他以为自己的算计,无人能敌,殊不知她早就看穿了,不过是陪着他演戏而已。

    傅兰萂看着他的手,没有说话,他的手停顿在空中,看着傅兰萂那眸中闪烁着的坚毅,他气愤不已“孤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

    只见他猛地甩了一下衣袖“来人!萂妃以下犯上,给孤押入死牢”

    随及一些禁军将傅兰萂围住,兰萂淡然的说道:“我自己走!”

    看着她那孤傲冷清的眸子里的冷漠,宇煌傲怒骂“滚!”

    随即兰萂潇洒地转身,大步离去,宇煌傲看着那背影,手紧紧我成了拳头,哪怕此刻,她依旧能一副清冷镇静。

    到现在宇煌傲才明白,这个女人一直在跟自己演戏,他自以为设下了牢笼,她已经被困其中,却才发现自己正在她的牢笼里。

    一时间宫中传遍了,都说萂妃因为妒忌霞妃,以下犯上,惹恼了君上被押进死牢,择日问斩。

    “这个萂妃真是太不懂事了”苏嬷嬷扶着太后漫步在御花园的长廊上,她真想不透这个萂妃之前还挺聪明的,这会儿怎么会犯糊涂惹着君上呢。

    “君上还在生气?”

    “嗯,听宫女来报,昨儿个把寝宫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福公公还挨了五十大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