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王博有些委屈,脑海里闪过肖湛陵的身影忙问“对了阿姐,肖湛陵呢?你把肖湛陵安置在哪儿了?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公子放心,肖镖头在客房里”小雨解释道。

    “那就好”王博松开口气,随即就要掀开被子,宇煌离有些错愕“你要去哪儿?”

    “我去看看他”

    “你伤还没好,别乱动,我已经让月情去照顾了”

    解忧酒家

    洛大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已经半个月了,还是没有陵儿的消息,他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对的起逝去的班淑妃,我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你先别急,这件事说不定另有隐情”傅无惑若有所思,肖湛陵的身份特殊,得让个靠得住的人去找,随即大喊“灏儿!灏儿!?”

    “大人,你忘记了,将军出去喝酒去了”展灏身旁的小将齐鲁回复道。

    “去外面喝酒?我们家不就是酒馆吗?”傅无惑有些不悦,这小兔崽子是看不起他亲自酿的酒?

    “大人,酒窖的酒已经被展大人喝光了!”齐鲁有些为难的回答。

    “喝光了!?不是…那君上赏赐的酒呢?”

    “那酒展大人除了分给手下的二十坛,其余的全给您了,将军吩咐我一并放在酒窖里,也被喝光了”

    “送我的酒,还自己喝了!?”傅无惑心疼不已“我还一口没喝呢!?”

    傅无惑左右看了看,随手从柜台拿了个鸡毛掸子“还我酒来!?”

    “大人息怒息怒……”

    王宫里

    傅兰萂拿着棋正思索着这最后一步该如何走才不至于被黑棋翻盘,这桑国的困棋还真是奇特,每当一方棋子要赢了另一方时总会被棋盘内的机关就行翻盘。

    “小姐,一盘破棋你都摆了好几天了”小刀不满地嘟囔道。

    “上次君上因为棋没解出来差点让我人头落地,早晚都要解得,若不解倒成了真的隐患了”傅兰萂起身看了看黑棋的位置,又白棋进行对比。

    “君上早上才派人送了新衣过来,怎么舍得杀你”小刀打了个哈欠,傅兰萂摇了摇头“离岚国使臣来曜国的时间也不早了,这棋若解不开岂不是让曜国被一个朝贡之国取笑?况且这棋局很不一般”

    “你就是一心想帮君上,比起君上某些人可就惨了,这才三天就在京都喝酒出名了”小刀忿忿不平道。

    傅兰萂手里的动作没有停“我以为爹早就在京都有名了”

    “小姐,我说的不是老爷!”小刀有些沉不住气了,她一把拿过傅兰萂的棋子“展大哥!我说的是展大哥!他都醉了好几天了,我本来还指望他能照顾老爷的,现在可到好两个人都醉一块儿去了。

    卫羽又被带回无虑涯,现在每天吕伯都得去街上找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吕伯那老胳臂老腿儿的走几步就够呛的了”

    傅兰萂听到小刀这么说心里有些担忧了“就没人劝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