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一个女兵悄悄告诉他,他那双原本充满柔情的眸子现在变得坚韧无比,变得深邃而又迷人,这样的眼神就仿佛就像……一把锐利的宝剑,可以洞穿任何东西,将一切阻挡自己去路的东西全部毁灭,只留下属于他的光辉和荣耀,以及光芒万丈。

    女兵的纤纤细指滑过他**的胸膛,在他的耳边呢喃,

    “这样的眼神就好像那种在黑暗中摸爬滚打的野狼,那种在黑暗中挣扎的,那种在黑夜中发出尖叫和怒吼的猛兽。”

    这样的眼神就好像黑夜之中那种在黑暗中行走的孤儿。

    眼神仿佛要洞穿一切,仿佛要摧毁一切。又仿佛要撕裂一切。

    黑暗中,那个女兵忽然全身绷紧,发出呻吟:

    “用力!”

    圣者老灰浑身颤抖了一下,脸上出现一片潮红色。

    他抬起头,迎上了小白的目光,小白在奇怪的看着他,再转头,发现火法阳顶天也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

    圣者老灰仿佛掩饰的咳嗽一声,说道:

    “张将军如果想听一些好听的话,那么看在当初你对我提拔与支持的份上,我倒是可以拍下你的马屁,但除了心里好受一些,对您现在的处境没有任何帮助。”

    “良药苦口利于病,毒舌逆耳利于行!”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真世界中,实力才是硬道理。

    只有足够强的实力,才能在这个世界中立足,否则就算拥有无数资源,也不可能获取更好的生存环境,只能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所以,实力决定一切。

    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圣者老灰说道:

    “张将军,你的问题就在于你的实力其实是不够的,想要的却太多,而且总想要走捷径。

    走捷径有时候也未必是错误,但却未必适合你。

    那位陈家的小少爷倒是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如此。

    你本来可以趁此机会,跟他交一个朋友的。

    可是你却心机过甚,自尊心也过于作祟。居然想要让他来这里背背黑锅,然后你在出现,帮他一下,让他感激你!

    心术不正,妄自尊大呀!”

    圣者老灰连连摇头,“你没有抓住当时你真正的重点!却把对方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那种世家子弟对待。他可不是一般人呀!”

    张存山抬头,问道:“那家伙不就是一个凭着家里势力,到处横行的家伙吗?这次出现在这里,不就是为了他身边的那个年轻女人吗?他还能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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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了不起的地方吗?”

    圣者老灰叹口气,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就差点伸出手指戳戳眼前这位张将军的脑袋。

    圣者老灰将陈无恙这段时间里,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张将军,当然,这些事情也是站在一旁,火法阳顶天告诉他的。

    “老张,你真的以为,那个年轻人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完全就靠家里的无能之辈吗?”圣者老灰最后问道。

    张存山脸色黯然,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呆坐。

    圣者老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我记得当初我就提醒过你,你身边这个副官绝对有问题,不要太相信他,看来给你说的这些话,你全当耳边风了!”

    “那番话也算是我对你知遇之恩,一个小小的报答,可你完全没有听进去!”

    张存山嘴里骂了句脏话,整个人一下子就炸了:

    “副官跟了我近10年,给我做过各种事情,是我的亲信,我他妈当时要相信你这样一个刚出现在军团里,来历不明的人,我才是脑袋有包。你那时候看起来就一个故弄玄虚,甚至是通过刻意的挑拨,来提升自己重要性和地位的家伙!

    老子当时没立刻把你就地正法,已经算对得起你了!”

    虽然张存山拍着桌子破口大骂,但是圣者老灰反而没有生气,只是略带尴尬的笑着听完,最后点头同意道:

    “说的也对!”

    他叹了口气,开始说出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现在的问题,该怎么解决呢?

    我手中现在也就剩下一千人左右,这点军团中的残兵,其中至少三分之一是女兵,还有许多是军团的文员!

    当初前线军团的野战部队溃败的时候,我不把这些他们带走,他们就死定了。

    剩下的,真正能战斗的不过几百人。”

    圣者老灰看着显示屏幕上,蚂蚁一样黑压压的人群。

    “这外面可是满山偏野的精兵强将,你说我怎么阻挡他们闯进来呢?”

    圣者老灰说到这里,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问道:

    “外面这个高台上,水晶棺材中的骷髅是怎么回事?”

    ……

    此刻,在地下城市的上层区,另外一个区域。

    望山和左雄两人坐在休息区的长椅子上,面前长桌上放着一壶酒,两个杯子。

    望山一只手抓着左雄的领口,另外一只手拎着酒杯:

    “是个男人就把这杯酒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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