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接过冯亮抖着手递过来的玉米饼子,骑车走了。

    出了门,听见身后传来悲怆的哭声,还有他姐那句‘我亲弟弟就这么欺负啊’,骆常庆扯了扯唇角,压着眼底的冷意,琢磨明天去县城要钱的事。

    既然开了这个口,他咋能不成全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