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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星抬头,雨滴答滴答拍打在双肩,轻轻侧头,看着倒在地上的剑客,他知道剑客还未死。

    “雨下大了,不,应该是剑变锐利了。”

    雨滴拍打在屋檐上黑黝的瓦片上,发出婆娑的声音,连坚挺在大街小巷的花草树木都被冲刷得满是疮痍。

    这就是剑雨,属于剑旗的威力。

    看着剑客,惊人的是,他身体道音弥漫,全身被音符包裹在他体外阵阵道音响起,形成曼妙之声。

    以体为种,从他的太阳穴有一棵树苗正生长而出,仅霎那间,灵根树从天灵盖生出,直冲天际。

    一百丈,两百丈,三百丈....

    足足五百丈的灵根树,让徐星皱紧眉头,不出意外,这才是剑客的真正实力。

    “来吧,让我来看看你真正的实力吧。”

    徐星紧闭双眼,口颂真经,道音入剑阵,剑阵在空中扩充,逐渐变得有足足二十丈,剑阵内,一场金色的雨下了起来。

    “剑雨!”

    在徐星的一声怒吼下,剑阵落下赤金色的剑雨,剑雨倾盆而下如火山喷发一样,撼天动地,让大地也不禁颤抖了。

    剑雨凝聚而下化为一柄巨剑,它散发出令人畏惧的剑意刺向倒在地上的剑客。

    轰,一声,一道水波在地面上炸开,从外根本看不清在剑客被击中后的样子。

    远处,群众议论着:

    “难道.....难道青阳剑客,输了吗?”

    “来此灯城中,他还未尝败绩,没想第一次输,就败给了一个无名小子。”

    “这是无名小子?他可是击杀了九剑客之人,算是无名小子?”

    “不一定,他的灵根树都已被祭出,也许还有希望。”

    正当所有人以为剑客都败了的时候,水波之中,一个人从中慢慢走了出来。

    看着强健的身影,徐星不禁恍惚下,挠了挠头,喃喃自语道:

    “果然,他没这么容易死。”

    剑客走出,身后的灵根树变得越发璀璨,散出的光彩夺目,让所有人都倾佩着,他看着徐星,微微一笑:

    “果然,还当真是我大意了,一个值得敬佩的对手。”

    说罢,剑客也学着徐星举起手,在雨中挽留雨滴,似乎也要尝试着感悟雨水,从中凝聚出剑。

    见如此场景,徐星微微颤抖,不禁怀疑道:

    “难道?难道他在我的攻击下,偶然间突破到了极客境?这...应当不可能吧。”

    正当徐星感叹之时,剑客手中一把长约五丈之剑慢慢凝聚而出,果然,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天不枉我,我一生风光潇洒,没想到最后在一个无名后辈上寻到机缘,一举突破到极客境。”

    剑客冷冷说道,他手中的雨剑凝聚而出,瞄准着徐星。

    见状,徐星试着感悟,但他不像剑客,还未稳固过基础,怎能以形化剑?现在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剑旗上。…

    剑阵内金光催发,徐星用出所有精神力催发着,剑阵内璀璨生辉,落下的剑雨更加摄人。

    剑客左手凝聚出巨剑瞄准徐星,右手对着天空,轻呼一口气,巨剑发出,而天边落下的剑雨竟然停止了!像是被时间遗忘一般。

    剑客以雨铸成之剑飞来,徐星飞速闪躲着,可剑有自动追踪的功能,他无法完全避开,索性捡起一根街边被遗忘的棍子,一棍劈下,与剑对峙着。

    而另外一边,剑客正缓缓升空,他正尝试着炼化剑旗,剑阵正欲崩毁,剑阵的符文却在慢慢暗淡,在徐星脑海中与剑阵的关联渐渐弱了下去。

    “该死,怎么办?这样下去,我肯定会输!可是我输了,不仅是我,紫嫣师姐也要死在这里!”

    徐星在绝望中自哀着,可现在还有其他办法吗?

    与剑客根本不是一个档次,自己领悟极境完全是机缘巧合,而剑客是真本事,不知他练了多少年的剑!

    功法?那也不现实,如今只掌握了焚诀第一式,第二式根本催发不出,剑法,刚刚也用了九孤剑诀,可是根本毫无作用。

    就连自己寄托希望的剑阵在剑客面前都快失去了作用,可如今还能怎么办?

    难道激发出罪族血脉?通过血脉之力强化己身,可现在一个弊端是,太多人看到了,可能以后会被一直追杀,但如今是生死关头,管不了那么多了。

    这时,所有人腰中的佩剑正铮铮作响,他们的佩剑竟飞向天际朝着乌黑的天空飞去,不少人都不解问道:

    “怎么回事?这可是我们的佩剑,怎么还不受控制呢?”

    “不对,应该是有一位剑修的高人要降临到这里,才会引出如此异象,可是谁呢?”

    数量磅礴的剑往空中飞去,在消失片刻之后他们又飞了回来,可令所有人感到惊讶的是,它们飞出去,只为了接一把剑到来。

    天幕中,一把燃烧着火星的龙鳞剑正划破云霄飞来,它以民之剑为列,纵横黑夜,刺向剑客。

    仅一刺就让剑客轰趴到地上,他一连打滚在地上被拖走几百米。可奇怪的是,街道竟无一点破碎,剑客所穿戴的宝甲护衣已被刺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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