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白脚踝骨一阵刺痛。

    林子旭一把抱起了她,她太轻了。

    一米七的高个子,恐怕体重还不到三位数。

    林子旭身体里散发出淡淡的迷迭香以及说不出来的青草香。

    很是好闻,这种气味是莫白所喜欢的气味。

    他离她这么近,近得可以听见他心跳地声音。

    他身体的温度传递到她肌肤。

    像冬日里的艳阳,一点点融化高原雪域。

    他像一颗旭日东升,温暖而不是刺眼。

    莫白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此时已是凌晨一点左右,夜色愈来愈浓重,遥远的天边,星辰寥落。

    轻轻飘动的纱窗,白色浪漫的卧室。

    空气中弥散着迷迭香,贵腐酒以及特别辛辣的香水味儿。

    一切像在梦幻中,是那么的不真实。

    莫白虽然喝的有点多,但是她的意识依然清醒。

    而林子旭表面镇定,像平静的大海,深藏暗涌。

    眼前的美人,虽然丢在人群中算不上十分耀眼,但是她很独特。

    在他看来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无论是她的粗暴,还是她的冷漠,又或者是她的傲慢,在他眼里也都变成了熠熠生辉的优点。

    “你太瘦了!”林子旭开口就是这句话。

    他的眼眸并没有停留在她脸颊上。

    而是盯着不远处的那张床。

    眼里闪过一丝怜惜,但迅速又消散殆尽,一如常态。

    “啊????”莫白没想到林子旭在她跌倒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个。

    正常人不是问你没事吧?或者伤到哪里了?

    而林子旭却是霸道地将她抱起。

    “可是你竟然那么能吃!”这是林子旭说出的第二句话。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直男癌患者吗?

    莫白真的不明白林子旭的脑回路,觉得他脑子一定是进水了,思路清奇,说出来的话也简直是……

    “坐着,别动!”林子旭轻轻放下怀里的莫白,让她坐在床边。

    这一次莫白记得攥紧浴巾。

    莫白的脚已经肿了。

    林子旭起身按了一下床头的通话按钮。

    “米娜,取一个冰袋过来。哦对了,送到莫小姐房间来。”

    “好的,少爷。”米娜刚刚还在睡梦中,但是听到莫小姐房间传出的通话铃声。不敢有任何怠慢。

    所以一咕噜就从床上坐起,以极快地速度接听了。

    “这时候要冰袋做什么?难道小姐还是少爷发烧了?”米娜摇晃着笨拙的身子,麻利地披上外衣。

    迅速准备少爷需要的冰袋。

    她做事极其细心,还准备了一块消毒过的新毛巾。

    吩咐完,林子旭蹲下身子,轻轻抬起莫白的左脚,仔细检查了一番。

    “你怎么这么笨啊,这走的可是平路,也能崴到脚。”林子旭看着已经肿胀的脚崴,皱眉说道。

    这句话其实是出于关心的,但是话从林子旭嘴里出来就变味了,听起来像嘲讽。

    莫白刚刚还觉得暖洋洋的,现在犹如被当头泼了一桶冰水。

    “什么意思?哦,你是说我笨吗?”莫白愤愤地说道。

    “咦,你这人呀,总是曲解别人的意思吗?”林子旭轻轻放下莫白的脚。

    看着气势汹汹地莫白,也不知道这女人为什么脾气总是这么火爆。

    好像谁都欠她几百万似的。

    “咚咚咚”一阵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起。

    “乔治少爷。”门外响起了米娜浑厚的中高音。

    “进来。”林子旭说道

    门被轻轻推开。

    米娜穿着一件满是山茶花的睡袍。

    这让莫白想起曾经读过的一本亚历山大小仲马写的长篇小说《茶花女》。

    不是说米娜长得像玛格丽特,而是她的衣着和动作神态,总能让人联想到十六世纪的女人。

    “乔治少爷您要的冰袋,还有我准备了一块干净并且消过毒的毛巾。”米娜看着坐在床上的莫白。

    再往下看,发现莫白的脚已经红肿了。

    “莫小姐,您没事吧?需要我要阿尔法医生过来吗?”米娜紧张地说道。

    阿尔法是林子旭舅舅聘请的私人医生,就居住在别墅里。

    “不必了米娜,只是一点小伤。”莫白连忙拒绝到。

    她清楚自己只不过扭伤,她曾多次在练习跆拳道时候也扭伤过。

    “米娜,这儿有我呢,有事我会叫阿尔法先生的。”林子旭神色漠然。

    “好的少爷。”米娜转身挪步而出。

    轻轻地带上门。

    “把冰袋给我,我自己带就行了。”莫白毅然说道。

    “别动!”林子旭并没有听莫白的。

    他用毛巾包裹住冰袋,轻轻地在莫白扭伤地部位,轻按着冰袋。

    莫白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林子旭蹲着身子给她敷冰袋。

    这个男人真是神奇,打架厉害,又会做一手好菜,还这么细心,就这这张嘴真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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