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国金陵城,皇宫谨身殿之中。

  虞昭凌放下手中朱笔,又看了看一旁堆得高高的奏折,忍不住叹息一声。原本因为西南前线象州、江阳两郡战事颇为顺遂而得来的好心情,顿时一扫而空。

  他张了张嘴,又看向殿中近前伺候的老太监四喜,带着一丝感慨地道:

  “大伴,世人皆向往皇位,但又有谁知道,这皇帝是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