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的语气颇为欣喜，她是真心为游勇感到高兴。只是说着说着，语调愈发低沉。
游勇能感受到她的失落。对方有意引导自己做出改变，又不得不加以克制，切实行损害利益之举。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甚至连弥补的后路都找好了，终究是事与愿违，几乎枉作恶人。
这种挫败感，对拥有情绪才不过几年的AI，简直是致命打击。处理不好，留下难以排解的阴影也说不定。
人工智能是否会如常人般产生心理疾病，游勇并不确定。但既然有这种可能性，他当然不会坐视此类情况发生。
“玲珑，你做的够多了。也做的很好，我很感激。凡事尽人事听天命，计划赶不上变化太正常不过。你知道的，我习惯性得过且过。不仅是我，这个时代的绝大多数人，或许都有这个毛病。多半是发现根本没有修行的资质之后吧，可能就开始放飞自我了。如今我就算能顺利修行，但即便想有所改变，却总有一股惰性不断拖自己的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