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两个小时,詹子君跟离大哥将以前的事情说了个干干净净。

 薄天衍真的信了。

 小东西她原来受了这么多苦。

 甚至詹子君跟离大哥还列出了一个千眠喜欢吃什么小作文。

 上面全是关于千眠的喜好。

 薄天衍只淡淡扫了一眼,便全部记下来了。

 起身离开书房正准备返回去去哄哄小东西。

 他就是对她有天大的怒气,可是一想到她那张白净小脸委屈巴巴的,心里蓦的就软了。

 只不过,千眠刚刚就从酒店离开了。

 詹子君跟离大哥互相看了一眼。

 “我们好像弄混了一个事情。”

 “我们不是揍那个男人的吗?”

 离大哥大力握着手里的剑,都快握碎了。

 千眠接了个任务。

 是专门有人拜托她。

 “千眠小姐。”

 “我老公疯了。”

 站在眼前的女人看起来才二十五岁的模样,脸上的神情很是憔悴,像是好几天都没有好好睡觉了。

 她叫商乐,她老公叫宋阳。

 在三天前,她的老公每天早上六点会准时出现在郊区的墓园,跪在一个坟前不断的磕头,直到晚上十二点才回来。

 一开始的时候,还以为宋阳是正常去上班,下班回来也不知道在哪里磕伤了。

 可是宋阳那天下班回来嘴里一直念叨着。

 “我错了。”

 “我有罪。”

 “我错了。”

 “我该死。”

 就这么几句把商乐给吓坏了,她无论问什么宋阳目光都很呆滞,甚至还会掐着她的手臂,不断质问。

 “为什么不帮我,你为什么不帮我?”

 商乐被吓坏了,第二天跟着宋阳,就看到了自己老公不断对着墓碑跪拜。

 一连好几天都这样,这几天宋阳甚至都没有好好吃饭,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常人。

 就在昨晚上,宋阳突然半夜从床上坐起来,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

 “桀桀桀桀。”

 那样的笑声吓坏了商乐。

 商乐就想到了千眠。

 “千眠小姐,你说我的老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商乐眼里都是泪水,平时她跟宋阳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反倒是日常生活中的善事经常做。

 “去看看。”

 郊区外的墓园,这里其实已经荒废了很久了,很多墓碑前都长满了杂草。

 走进去就能看到有一处墓碑打扫的十分干净。

 一个半高的人影正跪在那里,不断磕着头。

 商乐捂着嘴像是要哭了出来。

 “那个就是我的老公,宋阳。”

 “宋阳。”

 “宋阳!”

 千眠眸子多了一些冷意,她感受到了一股很强大的鬼气。

 “你过去的时候记得给他一巴掌,将他打醒。”

 商乐有些懵:“要打吗?”

 “打!”

 “狠狠的打!”

 人在被鬼迷住的时候,一定要将他打醒,否则他耳边全是鬼跟他说的话。

 夜渊不屑的切了一下。

 “昨晚你对那个那个男人咋不一巴掌打醒。”

 千眠抿了抿唇,眼里多了一抹情感:“那不一样。”

 “那是衍衍诶。”

 夜渊:“……”

 离谱啊,家人们。

 商乐刚走到宋阳身边,一只手正搭在宋阳的肩膀上,就被他猛然回头给吓到。

 双眼猩红布满血丝,甚至还冲着商乐笑起来。

 反手抓着她的手:“乐乐,跟我一起跪拜吧。”

 商乐想要扯开他的手,就发现他力气特别大,那一巴掌她还没有来得及打,半个身子就被按在了地上。

 “老公,是我啊,你怎么了。”

 宋阳按住她的手,又像昨晚那样桀桀桀桀的笑起来。

 “乐乐,快喊人啊。”

 “你为什么不喊?”

 “为什么?”

 商乐傻了,喊人喊什么啊。

 千眠走过去就是一巴掌拍在了宋阳的脑门上,顺便黄符落下。

 原本还抓着商乐的手,瞬间放开。

 半个身子像是一下泄气,全身软软的倒了下去,一分钟之后才醒了过来。

 一睁眼看着商乐,宋阳有些迷糊。

 “诶?”

 “我怎么在这里?”

 “老婆,你手上怎么受伤了?”

 商乐一下扑在宋阳的怀里。

 “老公你吓死我了。”

 “你知不知道你都干了什么?”

 宋阳眼里脸上都写满了疑惑,打量着四周看着这荒凉的墓园跟眼前这无字墓碑,吓得吞咽了一抹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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