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最在戏弄着谁。

  最终,聂听荷猛然转身,手往王柱伸去。

  “柱子,你……我……”

  说到这里,她羞涩的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你是自愿的吗?”

  王柱则是将脖子伸到了她的耳边,眼里闪过一抹戏谑,问道。

  “我愿意……听人说会痛,我怕痛,你一会轻一些好吗……”

  “……”

  没多大会儿,一声高亢的痛呼在周春花家上空响起,听着有点让人瘆得慌。

  “这小妮子,柱子帮她检查,她竟然发出这么大的声音来,唉,真是的……”

  正在周春花房间里用盆盛着水抹着身子的秦玉珂摇头叹气起来。

  “听这声音,难道柱子给聂记者找的药没用,她又开始痛起来了?”

  正在厨房生火做早餐的周春花听闻,嘀咕道:“感觉不应该呀,柱子帮我治肚子痛都可以,难道治活麻草的痒症还失手了……又没柴火了,我去抱些进来。”

  “聂大这是怎么了?”

  聂听荷手下的女记者,也听到了她的痛呼,各自面面相觑起来,不明所以,“我们还是去看下她怎么了吧!”

  她们往厢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