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正在用水从头上往下淋,清洗身子的王柱,愣了下,还是轻轻喝问了一声。

    进入店里的大门是他亲自关上的。

    来敲门的就只有着阿舒。

    他的心里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柱子,是我……”

    果然,门外正是阿舒。

    “柱子,我房间的灯坏了,你能帮我去看一下吗……”

    紧接着,门外传来了她细如蚊蝇的声音。

    “你等一下,我马上出来。”

    对于听力异于常人的王柱来说,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了。

    “吱嘎……”

    很快,他满头是水的走了出来。

    “柱子,你的头都还在滴水呢……”

    阿舒见状,不由得捂着嘴轻笑了起来,“我先帮你擦一下吧……”

    “没事的,小时洗澡,都这样呢,习惯了。”

    王柱笑着答道。

    “柱子,你看嘛,我房间里的灯,怎么开都不亮,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以前都没有出现过这种问题。”

    到了房间,她用手电照着,不停开关道。

    王柱则是顺着她的手,看了眼开关,随后看向了房间顶上的灯管。

    随后,他闻到了房间里一股独身女人特有的那种芬芳,以及哺ru 的奶香味。

    她的房间没有任何的香水味。

    并且,里面收拾得非常整齐干净。

    正中间,是一张大床,七虎正四仰八叉的睡得直流口水。

    “应该是灯管出问题了。”

    王柱拿过放在墙边一只高脚凳,踩到了上面,去拨弄灯管起来。

    “好像是灯管松了!”

    王柱转动了几下,对着阿舒道:“你开下开关。”

    他在拨弄灯管的时候,十分清晰得看到了灯管上面有着新的手印。

    不过,他也没多想,应该是阿舒自己用手去弄留下来的。

    “嗯……”

    阿舒应了声,按下了开关。

    “啪……”

    灯应声而亮。

    “好了!”

    王柱跳下凳子,拍着手道。

    “柱子……”

    也在这时,阿舒从背后抱住了他。

    “阿舒……”

    这一瞬间,王柱感觉自己的嗓子有些干涩冒烟。

    “柱子,我喜欢你……”

    阿舒轻靠着他的背,用手摩挲着他的胸膛。

    “阿舒,我……”

    “柱子,别说话。”

    阿舒立即打断了他,转到他的正面,用嘴堵住了他的嘴。

    “七虎会不会醒呀……”

    好一会儿后,王柱轻声问道。

    “不会的,他只要睡着了,雷打不动……”

    阿舒娇羞地答道,顺手将灯关上了。

    ……

    次日。

    “柱子,你今天要走了吗?”

    吃早餐的时候,阿舒脸微红地问道。

    虽然一晚上没有睡,但她却是没有半点困意,相反,精神看上去非常好,似乎肤色都圆润了不少。

    “我……”

    看着阿舒目光中充满着不舍,王柱没有忍心回答,“我……明天再走吧……”

    “太好了!”

    阿舒闻言,顿时就笑了起来。

    这一天,阿舒唱着山歌,楼上楼下的打扫着卫生,一脸的幸福模样。

    而王柱则是陪着七虎,在院坝里尽情玩耍着。

    他没有今天就离开,一方面是因为不忍心看到阿舒的不舍,另一方面则是担心扎胜翁再来找阿舒的麻烦。

    直到晚上关门,别说扎胜翁了,就连来住店吃饭的都没有见到一个。

    阿舒早早就将七虎哄睡着了。

    这一夜。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翌日。

    王柱在阿舒不舍的目光中,坐上了开往县城的班车。

    “果然苗疆的女人都是这么热情似火呀……”

    坐在车上,王柱暗自在心里腹诽着,“滚青柠也是如此,阿舒更是……”

    “多遇到这种几个就好了……”

    “滚青柠,不知道你回到摆沙村没有……”

    “……”

    不知不觉中,他在车辆的摇晃中睡了过去。

    连续两夜都没怎么合眼,他即便是后天后期的修为,也还是有些困乏的。

    而阿舒,送走王柱之后,直接就是关上大门,带着儿子上床补觉了。

    “没想到我借顾修灯管,还真将他骗到了手,咯咯……”

    看着房顶上的灯,她嘴角浮着笑,很快便沉沉睡了过去。

    “嘎……”

    王柱被车辆紧急制动发出的刺耳声音,从昏睡中惊醒。

    “前面出车祸了……”

    立即,坐在最前方的一人大声叫嚷道。

    很快,车门打开。

    一车人争先恐后的往下面走去,抢着去看热闹。

    王柱是最后一个下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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