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被逄纪一激,忍不住怒道:“要打退曹军有何之难,我领兵再攻便是!”

  逄纪惺惺作态:“我知道将军想要戴罪立功,可你首战失利,还能行吗?算了还是别去了。”

  文丑大声说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等我军稍作休整,再去劫营便是!”

  逄纪眯眼看着文丑:“不行不行,我还是不敢下令,将军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文丑哼了一声道:“你不就是怕主公怪罪于你吗,我立下军令状便是!”说罢便歪歪斜斜写下什么势必拿下曹军,否则提头来见之类的话。

  逄纪嘿嘿一笑:“这可是将军自己执意要去的,跟我没有关系,请吧。”

  他要的就是文丑这张军令状,如果真能击退曹军固然极好,如果文丑再次战败,哪怕丢掉整个延津,逄纪也可以说是文丑自作主张出击导致的,他便能将责任撇的干干净净。

  文丑带兵杀敌是把好手,但要论争权夺利,他远不是逄纪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