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兴还想往前冲:“你们这是在助纣为虐,正义和公平在哪儿?你们看不见吗?!就因为他是蔡瑁的儿子,所以可以为非作歹?!”

  众人闻言并未答话,甚至有人还轻笑出声,使得蔡言更加得意。

  俞涉将濮阳兴交给了吕玲绮,自己则死死盯着蔡言。

  吕玲绮赶紧将濮阳兴拉到一旁,轻声说道:“他腰间有武器,你刚才要是拿板凳上去,恐怕非死即伤,余舍是在救你。”

  濮阳兴一愣,他完全没想到蔡言身上还藏有武器。

  “好了好了,上课了,都回去坐好吧!”祁老揉了揉肩膀,刚才被蔡言推了一把,身上有些隐隐作疼。

  “我是大家的农课老师,大家叫我祁老就行了,如大家所见,我其实就是一个老农民,不过就是种了几十年的地,经验丰富一点罢了。”

  “今天的第一课,我们便从种子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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