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传庭拱手道。

    朱慈烺皱眉,

    “两边为何相差这般多。”

    “殿下,京畿各个府县严令各乡村必须提高入蒙孩童数量,否则那些村正就要去职,负责的户科礼科主薄也要受到牵连,因此入蒙的孩童多,而山西嘛。。。”

    吴甡回禀。

    朱慈烺知道这就是上有所好了,京畿所在府县官员知道上面甚至他这个太子关注此事,深怕因为这个失去了官帽,因此抓的严,而山西则是敷衍很多了。

    ‘那就推广开来,除非山区,就学不易的村寨,否则入蒙不足七成的,县令、主薄、教授去职。’

    这个命令一下可能冤枉一些人,但是朱慈烺在所不惜。

    孩童开蒙关系大明兴衰,也只有他最知道干系重大,如果他不大力推动,可能严重拖累大明国力上升。

    更是无法动摇士人独霸大明知识阶层的畸形状态。

    ‘再者,钱币流通后,每年从其收益中收取三成作为开蒙的费用。’

    朱慈烺也是下了狠心。

    日常开销不足,没法腾挪,那就抽取货币发行后的盈利。

    必须推行下去。

    其实他很想向欧洲各国一样,如果不送子侄入蒙,就罚款甚至入狱处置。

    但是大明之广阔,贫富差距明显,百姓目不识丁众多,素质不高,胥吏权势过甚,他怕有大票胥吏利用这个机会打压庶民,这些胥吏都是擅权的好手,因此他只能暂先隐忍。

    “微臣领命。”

    孙传庭拱手。

    众人看出了殿下对推动开蒙的决心。

    如此投入仅次于官员、大军的开销,处于第三位。

    “殿下,东征统帅刘之虞率军刚刚抵达大沽,随同回军的有三万多军卒,此外蓟镇五千军卒留在了下关驻守,同船抵达的还有在倭国获取的军资一百多万两。”

    陈新甲躬身道。

    阁臣嘛,言辞讲究,什么军资就是各个骑营在倭国江户附近富庶地带抢掠的金银。

    但是不能提抢掠之事,只能说军资。

    否则可能引得一些道德君子纷纷弹劾。

    搞的朝廷声名狼藉,十分被动。

    “很好,诸军很能干嘛,”

    朱慈烺笑道。

    众人也是轰然大笑。

    朱慈烺发现这些阁臣也被他带坏了,对于官军抢掠看的很平常。

    ‘至于弹劾,不必理他,正所谓敌之仇寇,我之英豪,这样的抢掠大大削弱敌人的军资,强壮我军实力,等同建奴入寇撕扯我大明身躯,因此哪怕弹劾有三尺高,本宫也不会惩处一人,相反,本宫会褒奖刘之虞,这一仗简直是兵不血刃,而且获利颇丰。’

    朱慈烺环看众人,

    “卿等记住,对待敌人无所不用其极,没有宽恕怜悯,直到敌人跪地臣服,至于那些迂腐的弹劾,看看那些言官是否不堪一用,不行撤换就是了,他们的弹劾才是资敌。”

    大明的迂腐之人太多了,其实就是虚伪。

    这些人上书言之凿凿,自己做事必然私利为先,两张皮的虚伪之人。

    “殿下,刘之虞报禀,长州藩和萨摩藩都在扩充领地,进展顺利,倭国幕府对萨摩藩没有办法,却在向关西调集大军,准备消灭长州藩。”

    陈新甲躬身道。

    ‘九州萨摩藩无人可制,萨摩藩果然是倭国强藩,岛津家的家臣也真是能打,九州几年后必然是他们的,长州藩只怕压力很大了。’

    朱慈烺点头。

    他对倭国一直关注,到现在为止,倭国兵略都是按照他的规划施行。

    “长州藩毛利秀就上书,希翼重金雇佣我大明军卒参战,希望殿下允许。”

    陈新甲的话让朱慈烺笑了。

    这就是他提点刘之虞,刘之虞告知长州藩的。

    他估计萨摩藩没有问题的,但是长州藩压力会很大。

    虽然大明支援了长州藩大批兵甲,军械很多,但是军力不足是硬伤。

    长州藩要想守住,必须借助大明军力。

    但是大明军不好明晃晃的助阵,还得从幕府那里压榨钱粮呢。

    那就只有雇佣兵了。

    好在大明流民中参与义军,后来被遣散的怕有几十万,这些人经过整训上阵绝对是悍卒。

    倭人军卒远远不及。

    同时这些军卒可以借此赚取不菲的钱粮,资助家中,各处都是赢家,何乐而不为呢。

    后世使用雇佣兵是用烂的,就是现在欧洲雇佣兵众多,有名的就有瑞士雇佣兵,日后豪富的瑞士人现在穷的只能专职雇佣兵。

    ‘诸卿,派出雇佣兵掌控邻国的局势,是我大明以后要常常施用的,不耗费大明的钱粮,却能让敌国受损,为何不可,本宫允了,兵部招募两千军卒送去长州藩,这是统军的必须是我大明军将。’

    明人的军队,哪怕是雇佣军,也必须是明人统领,倭人是绝不可能成为统军大将。

    “只是如此长州藩能答应吗。”

    吴甡疑惑。

    ‘长州藩要想活下去,只有借助我军,哪个藩主哪怕捏着鼻子也得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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