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嚣张跋扈的那个人只在一瞬间便被靖骋公子抹了脖子,那一群小喽啰们看到了之后,纷纷被吓得落荒而逃。

  “总教头,多亏有你及时赶到,否则老夫的性命恐怕就不保了!”那个老头儿此刻神色紧张,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唉,牧野前辈,你太过谦虚了!看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方才那个不过就是一个小人,如若不是暗地里使阴招,他能近得了前辈之身吗?”靖骋公子朝着那个老头儿鞠了一躬,心平气和地说道。

  “总教头,老夫……”那个老头儿连忙上前拉着靖骋公子的手,有些话想要对他说。

  但靖骋公子这会儿却顾不上听那老头儿把话说完:”牧野前辈,你且休息一会儿,靖骋去去就来!”

  说罢这番话,靖骋公子便一个空翻,身轻如燕地跳进了院子里。

  那个老头儿也不是傻子,自然知晓靖骋公子想要干什么,于是他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赶忙一路小跑地向院子里冲去。

  那个老头儿匆忙地赶到门口以后,正欲蹑手蹑脚地溜进去,他心里清楚:这里边的人太多了,早已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了。眼下这帮人又已经被逼得狗急跳墙了,是绝对不可能乖乖地给自己让出一条路出来的。

  乌压压的人群将靖骋公子团团围住,站在那个老头儿的位置,甚至都看不清楚靖骋公子究竟在什么位置。

  “牧野前辈,关上门!今天靖骋就要教这群不知好歹的东西做人!”正在那个老头儿不知所措的时候,靖骋公子的嘶吼声又从院子里传来。

  本来这个老头儿就害怕暴露了自己的行迹,所以才蹑手蹑脚地走着,而今被靖骋公子这么一声吼,自己彻底暴露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必再藏着掖着了。只见那个老头儿迅速地窜进了院子里,而后将门“哐当”一声关上了。

  就在那个老头儿关上门的一刹那,原本将靖骋公子围得水泄不通的那群人纷纷转过身,手里拿着刀剑,全部都盯着他。

  那个老头儿也是身经百战的,自然知晓这个时候就算心里再害怕,也不能表现出来。要学会察言观色,不过现在的局势还好,与之对视的那群人,虽说一个个地都是一副怒气冲天的样子,但从他们的眼神之中,也能品读出几分恐惧的意味。

  “看什么看!谁给你们的胆子!你们可曾知道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两个人都是什么身份?真是胆大包天!你们是不是都不要命了?”看清楚局势以后,那个老头儿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这群人,万分愤怒地说道。

  看来这个老头儿方才所说的话还是有点儿作用的,最起码能够起到震慑对方的作用。那个老头儿的话音刚落,这群人便面面相觑,变得越发慌张了。

  “靖骋今天不想shā • rén ,这院子乃是圣洁之地,我不愿让尔等的血污秽了此地!看你们的装束,都是玄山教的人,说吧,你们听命于谁?”

  靖骋公子倒是胸有成竹,言行举止之间一点儿也没有敌众我寡的恐惧,他这般威风凛凛地说话,倘若不是当事人,还以为他在给眼前的这群小喽啰们训话呢。

  或许是群龙无首,那群人不知该派谁说话;又或者是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怕说错话。总而言之,这群小喽啰们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回答靖骋公子的话。

  “再给尔等三个数的时间,希望尔等不要不知好歹!若是三个数的时间过了,尔等还是没有再说话,那靖骋就满足尔等的心愿,这辈子都不用再说一句话了!”看着眼前的这群人这般的不配合,靖骋公子的心里变得越发生气。

  且不说这院子里边儿发生的事情,来看看外边儿。孟祎和诗瑄自打那个老头儿将门关上之后,她们两个就什么也看不到了,只得继续一动不动地趴在草丛里。

  “祎祎姐姐,我们这会儿应该怎么办啊?门也关上了,外边儿也一个人都见不到,我们要不要去找静卿叔叔他们?”诗瑄沉默了许久,终于憋不住了,于是便小心翼翼地对孟祎说道。

  “诗瑄,在这个时候,我们更不能轻举妄动!正是因为我们还没有摸清楚院子里边的事情,所以才更要沉得住气。在他们出来之前,我们还是应该好好地藏在这里。这个时候我们不能帮得上什么忙,照顾好自己,只要不给他们添乱,就已经算是给他们帮忙了。”孟祎听罢诗瑄方才所说的话,连忙回绝了她的请求。

  “祎祎姐姐,你觉得靖骋叔叔和那个老爷爷能打败这么多的人吗?”诗瑄低着的头忽地抬了起来,用她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有神地盯着孟祎。

  “哎,这都不用想,一定可以的!放心吧孩子,在世间一切的好运,都会降临到好人身上的。你靖骋叔叔和那个老爷爷都是好人,他们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孟祎听罢诗瑄所说的话后,不假思索地就将这番话脱口而出。

  说实话,这会儿孟祎的心里也是没有太多把握的,她心里明白,虽然那位靖骋公子和那个老头儿武艺高强,但敌人太多了,而且靖骋公子和那个老老头儿手里边儿连一件趁手的兵器都没有,而对方则是人手一把刀剑。所以她也不确定只凭借他们两个人的实力,能不能击退这么多的人。

  孟祎的脸上勉强地挤出了一丝笑容,她万分温柔地摸了摸诗瑄的脑袋,而后又轻轻地拍了拍诗瑄的背,两个人继续在草丛里猫着,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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