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不好了,不好了,少爷被人在店里打了”

  管家还没出门,门外传来哭天喊地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看到迷惑,哪个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曾家店铺,打曾家少爷?

  不过,就不是挨打了嘛,小事一桩,少爷打架,常有的事。

  曾家主给管家递了个眼神,示意其不必理会,先去办正事要紧。

  “你说什么?齐儿被人打了?严重吗?你个死没良心的,还不出来?”屋外传来河东狮吼。

  两人再次对视一眼,拜访之事,暂时做不成啦。

  “是哪家子女打的?伤势如何?”书房内,传出中气男声,接着便见老爷和管家,从房中走了出来。

  “小的也不清楚是哪家的,据掌柜说,少爷被一个书生,打成了猪头,人还被扣了下来,叫老爷去领人”店铺伙计,看着老爷和夫人脸色,小心翼翼说完,生怕遭了鱼池之殃

  曾夫人火冒八丈,自己都舍不得打一下儿子,竟然让人打成了猪头?还要去领人?老娘要亲手把他打出屎来。

  比老爷还壮的身材,强有力的胳膊,咧着满嘴大黄牙,一把抓住伙计领子,将他提了起来,小小的眼睛,睁到大了平生最大。

  脸红脖子粗,一脸悍妇的凶相,扯着脖子大吼道:

  “你说的是真的?”

  伙计感觉耳朵都要聋掉了,夫人巨臭的口水,喷得他满脸都是,不过,这些没有小命重要,他连忙如小鸡啄米一般,狂点头。

  冯老爷眼睛露出寒光,本以为只是和别家少爷打架斗殴,被打成了猪头?这完全是单方面的殴打啊。

  “对方有多少人?护卫呢?”他寒着声问道。

  “对方有七个人,两个不会武的读书人,一个练武的,还有四个拿剑的老者”

  “对了,还有冯家千金也在,和那帮人是一伙的”

  这不用掌柜转述,他也是亲眼所见的,还特意提了下冯家,又接着叙述。

  “护卫小的不清楚,估计也被打了”

  因为护卫还在半阁楼,就被打了回去,所以掌柜没看到。

  “什么?冯家狐狸精也在?我早就看她不是好人了,长得像个狐媚子,就你这死没良心的,还想把她讨给齐儿做媳妇?门都没有,看老娘今日,不把她那狐媚子脸,也打成猪头”曾夫人对着伙计一顿喷,

  “还不快去叫人?”接着对着自己丈夫,大吼了道。

  又将伙计丢在了地上

  “你去余镇守那里通知他,叫他派人配合我曾家缉拿匪徒”

  伙计听后,连滚带爬的跑了,他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留。

  曾老爷和管家,又对视了一眼。都有股不好的预感,冯家不是来仙师了吗?怎么跑到自己店铺去

  想到这些,他讲怀疑,是不是齐儿,惹到冯家做客的仙师了?真是这样的话,曾家怕是有**烦。

  头痛的揉了揉眉心,家里这位,不知道轻重,怕是要翻天了。

  她是县尊表妹,镇守也俱她三分,家中更是不用说了,自己这么多年,没一个妾室,就和这悍妇有关,儿子也只有一个。

  ——

  ——

  曾家在镇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曾夫人更是镇中一霸,人见人怕,鬼见鬼愁。

  先不说她脾气多差,长相如何,就那体格,在镇中就是一绝,镇民觉得只有府城,才能有人和其比较吧。

  因为,田镇离庆安城不是很远,他们经常会去采买货物。

  但在城中,镇上的人,也没见到过如此凶悍的妇人,简直就是一座肉山。

  曾家夫人,喜欢带着丫鬟仆人,在街上闲逛,脖子手腕头上等地方,挂满了各种金玉首饰,各件都粗大无比,听说她脖子上的金链子,有几十两重,也不知是真是假,金子可比银子值钱多了。

  而她的丫鬟仆人,各个都丑陋壮硕,一帮人,总是找别人茬,虽然不会真拿别人怎么样,但是被拧着领子,一顿河东狮吼,是常有的事。

  那狰狞的面孔,满嘴的恶臭味,让镇民们,想到就直打胆寒。

  倒是曾家老爷,在镇里口碑还不错,不欺压别人不说,还会偶尔施与援手。

  特别是一些弱女子,他更是爱心泛滥,经常会亲手上前帮忙,虽然也是一脸凶相,加满脸肥肉,但也不影响别人,对他的感激之心。

  只是不知为何,大部分弱女子,在被曾老爷帮助后,都会莫名其妙,被人打一顿,伤势虽然不严重,但也疼痛难忍,问其是谁,当事人也不清楚,只知道自己,被人用布袋一套,然后就被噼里啪啦一顿揍,打完后,人就跑了。

  留下弱女子一人,独自忍受着疼痛,还要将大布袋捡了回去,还不错,是上等布料,拿回家改一改,可以做出一件好衣裳。

  今日街上,曾夫人带着几十个下人和护卫,气势汹汹,在街上横冲直撞,吓得镇民慌忙躲避,连手中竹篮子,都丢到了地上,后面还跟着曾老爷和管家,也是急急忙忙模样。

  这是出大事了啊,其余人,都远远的跟着,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何事,曾家人,怎会如此。

  这个时候,谁也阻挡不了,他们那爆棚的好奇心了。

  曾夫人一马当先,率先就冲入了自家金器店,骂骂咧咧,朝二楼楼梯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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