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较贪心,我喜欢一整个一整个地吃。摆在果盘里固然好看,但是分量不多。如果我把一整个的量吃完了,果盘里剩下的就不多,就会显得我吃得很多。”

    在大家族里,做果盘,点心盒之类的很常见,在桌子上基本看不到整个儿的水果,所以人也不能吃太多。

    这是徐深意在陆家多年的体验,所以她还是偏爱吃独食,自己剥了自己吃。

    顾纸沂沉默,她总觉得徐深意话里还有另一层意思,可是她现在还悟不到。

    “不说这个。”

    徐深意把话题绕回来,“住在我们楼上那小子叫贺珏,很俊美一男孩子。他是做职业电竞的,他所在的战队拿过很多奖项,他自己也拿了很多的个人奖。”

    “我也不玩游戏,也不知道他所谓的职业电竞到底是干什么的,反正他是个很出色的男孩子就对了。不过,他跟我说他的梦想并不是打电竞,而是成为一名军人。但是年幼时发生了一个意外,留了疤,就不能参军了。”

    顾家姐弟听得咋舌。

    顾年沂惊于他的职业选手的身份,而顾纸沂则是——

    “您才和他认识一天,他就把自己的过往完完全全告诉了您?”

    徐深意这是什么交际能力?也太棒了吧!

    “也不是全都说,总归还是有保留的。”

    再说徐深意也不希望贺珏什么都告诉她,毕竟他们也是陌路人,只不过机缘巧合才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