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很突然的要走了,走得曹昂措手不及。
他此时正在着手处理为貂蝉洗白的事,她从头到尾都是被牵连的无辜女子,不该承受这么大的不白之屈,更不该担上古今第一dàng • fù 的污名。
况且作为睡了人家的男人,有义务有责任帮自己的女人还击!
当孙扶伤过来告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手中的毛笔都掉了,一团墨汁在洁白的纸张上晕开,渲染成了扎眼的黑色。
他不知为何,竟然有一种失去重要东西的空落感,虽然他知道貂蝉跟老道的碰面,也猜到貂蝉有了离开之心,只是老道有求自己肯定不会因小失大,可怎么他却真的要走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不过还是将计划大幅推进了,为的是以防万一,为的也是不留遗憾。
他提笔写下:“貂蝉之貌使月闭,不知王公情何堪?董卓身边装娇媚,吕布面前双泪流。挑拨离间堪称首,心之坚韧可比銶。万绿丛中一点红,女中豪杰大丈夫。”
他让王富贵取走此诗,宣扬出去,又觉意犹未尽,再次提笔,他感叹貂蝉遭遇,愤恨王允无能,愤怒天下男人杀董卓而不得,尽是酒囊饭袋,情之所至,龙飞凤舞,他挥毫写下:“岂非汉家儿郎尽死绝,不然怎靠女子续国祚!”
前一首诗刚经传出就惊动了许多人,在王富贵利用人情处的推动下,让貂蝉以另样的方式重回世人眼中,她从来都不是什么三姓贱女,她之所以跟董卓随吕布皆为挑拨离间,乃女中丈夫。
士林中许多读书人沉默,王允也是士林中人,当年他所做之事为人交口称赞,可谁在乎过一个女子付出了什么。
“只看其恶,不看其苦,君子所不为。”曾经尝试刺杀董卓的老曹有感而发,即便不屑其放荡,也不由佩服其人品,特么的又见矛盾。
信人品还说别人放荡,老曹就是小心眼,恨其不爱自己爱犬子。
朱松也发声力挺:“爱而知其恶,憎而知其善,貂蝉姑娘于国有功。”
赞同者有之,反对者更多,朝堂、士林、武夫的联合反弹让朱松的声音很快就淹没下来,可这时曹昂后写的两句诗传了出来。
岂非汉家儿郎尽死绝,不然怎靠女子续国祚!
这是两句讥讽诗,赤裸裸的贬低了所有自诩国士的人。
管你天子皇后,管你朝堂诸公,管你士林文人,管你粗鄙武夫。
你们都记好一件事,你们不为男子,所做不如一女子。
你们都记清一件事,尔等皆为废物,身居高位也拜尔等口中所骂之女子之厚恩。
天子皇后更该叩首以拜,此女以身献贼,续大汉之国祚!
此两句诗一出,天下哗然,唾骂者有之,沉默者有之,羞愧者也有之。
曹昂为了貂蝉也是真下了血本,任由荀彧宰他,换来荀彧发声。
“貂蝉,奇女子,续国祚之巾帼,彧欠她一声感谢。”
荀彧乃文官之首,虽不为族长却也代表荀氏,此言论一出,引导了士林言论风向,朱松立刻站出,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身后是南阳士族,是曾经统领过天下士林的南阳读书人。
他们时隔多年再一次向着天下士林发声,而这一次,震动了士林界的半壁江山。
他们沉寂的太久,正所谓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何况从朱松与曹昂关系拆不开之后,南阳读书人就再也没有了选择,除非舍弃朱氏一门,否则他们就只能陪着曹昂一条道走到黑。
荀门、南阳士林的力挺彻底改变了舆论走向,加上民间的评书以及糖葫芦、麻花两大新兴组织的迅速扩张。
貂蝉的故事经过曹昂亲自润笔,变得更加悲情也更为壮阔,让听者落泪,闻着伤心。一介女子为匡扶汉室付出了一切,而现如今却遭到如此不公平对待,难不成汉家儿郎当真死绝了?
这种怀着悲痛的感慨最是挠人心,当初贬低貂蝉的三大派系里,武夫第一个倒戈,转而支持貂蝉:“我辈无能才让貂蝉姑娘遭罪,欠你一句道歉也欠你一句感谢。”
有了一个叛徒就会有更多叛徒,朝堂的风向变了,民间的舆论更是一边倒,再无人唾骂貂蝉是dàng • fù 或者贱女,有的只是心疼与敬佩!
她成了妇人的标杆,男人的动力,成了大汉朝的恩人!
皇宫之中,曹宪摔碎了无数的东西,她愤怒,愤怒曹昂对貂蝉不遗余力的守护,愤怒这些曾都是属于自己的。
“她应该是要走了,自作孽呀,在这里有人护着,我倒要看看离了京城谁能护住你。”她写了一封信给曹丕,让小红亲自送去,望着小红的背影,她眸光闪烁:“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哥,你的话从来都没错。”
她斜躺在榻上,汉帝走了进来,见到她诱人的样子,忍不住扑上了床榻,曹宪被压倒,娇笑着挥手,宫里的护卫立刻将随行的太监宫女全部强行赶出,寝宫的大门被关上,只有呻吟声传出……
许久后,曹宪在床榻上醒来,她支撑着身子坐起,慵懒地舒展腰肢,锦被滑落,轻薄的白色内衣包裹着少女的娇躯,胸脯鼓鼓胀胀的,目测至少也有36d。
白皙的脖颈有着优美的弧线,蓬松凌乱的秀发衬托着美艳妩媚的容颜。
她推开窗子,拖着下巴,眺望着璀璨的星空出神,直到小红进来为她披衣方醒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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