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是他寄给张原问双季稻的事的,但张原不仅告知了找到的地方,还写了出海的事,这个老头很牛B,竟然到过许多岛屿,见过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或许是老道缺少人前显圣的机会,然后就把写信当成了机会,那一顿显摆,什么风土人情当故事看,什么猛兽宝物当看,什么冒险探秘当……
“特么的死老道,让我的女人跟你玩命,该死该死,等咱俩再见,非让你好看。”
曹昂咬牙切齿,曹丕也同样咬牙切齿,他觉得自己被无视了,被赤果果的无视了,他猛地揪住曹昂的衣领,怒喝道:“曹昂,你竟敢无视我?”
曹昂还不知道什么事,但他从来不是吃亏的性子,你惹我就等着挨踹。
一脚踹出,曹丕直接翻滚出去,曹昂瞥了一眼道:“井水不犯河水是最好的,但主动找揍的还真是少见。”
“曹昂,你……”
“闭嘴。”曹昂大步来到近前,五品武夫可不是小小三品能抗衡的,他抬起大黑脚不留情的踹下去,骂道:“再见到老子心情不好的时候,少来惹我,别以为你能跟王粮官那样没个屁事,那是因为他是小人物,而老子只喜欢揍大人物。”
他从进了京都对勋贵就没留情过,因为在他们面前,他就只有一个人设,大公子,复仇而来的大公子,下手别指望有轻重,死是白死,废是生不如死。
所以他招呼曹丕可是毫不留情,至于小老弟那些想上前殴打自己的亲随?不好意思,老子的亲随比你们猛。
薛义、典满、丁贵哪个简单,跟着自己,武功突飞猛进,打不死你们。
眼见亲随指望不上了,曹丕拔腿就跑,逃到老曹的大帐中告状,着重说了曹昂对着他不停老子老子的自称。
老曹正与众谋士议事,被打扰本就不喜,听到曹昂要跟自己平辈,更是恼火,再瞧曹丕被揍得鼻青脸肿的狼狈模样,顿时大怒。
恰好这时曹昂进来,顿时有了宣泄口,他抄起大棒就厉喝:“对兄弟下如此重手,还想跟老子当兄弟,孽畜,看为父不打死你。”
大棒瞬息间就到了近前,曹昂下意识抬手遮挡,五品武夫的手臂只觉痛楚传来,竟然没能震断,反倒自己的手臂差点骨折,什么材质呀。
“孽畜,还敢用手挡。”老曹被他的反抗激怒,厉吼出声:“今日,为父要替天行道!”
“且慢,我有破袁绍之策!”
大棒停在肩膀上,老曹悄然收起,狰狞的面孔也挤出一丝和善微笑,只是那笑似善实奸,曹昂下意识打了一个寒颤。